完，内容和他预想的一样，是任念简洁练的语气，代苏芮稳住公司，低调行事，安心等她回来。

“可以。重新绑上，绑松点。”

瘦高个依言，用新的绳子将任念的手腕重新缚在身后，这次确实没有勒得太紧。

任念全程配合，没有反抗。只是在瘦高个绑好后，她微微动了动肩膀，让滑落的羊绒衫勉强遮住一点露的肩膀。

雷哥看着她这些细微的动作，眼神复杂。他挥挥手，让瘦高个出去。

“字条我会让给苏芮，然后送她走。你先留在这里。在我弄清楚一些事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我知道。也希望你抓紧时间。我失踪越久，我丈夫察觉的可能就越大。留给你的安全窗期不会太长。”

又是这种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客观提醒，雷哥转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门外，看着手里那张折起的字条，又透过观察窗看了一眼里面重新蜷缩起身影的。

这是一个麻烦。一个清醒、冷静、逻辑强大，并且背后可能藏着庞然大物的……大麻烦。

雷哥沉默了几秒对着小弟说道，“看着她。别让胖子他们进去。”

瘦高个赶紧点，“明白，雷哥。”

雷哥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这个的话在他脑子里回响，每一个词都在印证他最糟糕的预感。

…………

几个小时之后等雪稍微下的小了一点的时候，雷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瘦猴。”

瘦高个从隔间门小跑过来，“雷哥。”

“把那个五号隔间的带出来，你带几个按之前说的办。”

瘦高个点，叫上角落里烤火的秃鹫和哑，三走向仓库另一的隔间。

铁门被打开时，苏芮正坐在床上，听见动静立刻缩到墙角，立马紧紧抱住了自己。

“出来。送你回去。”瘦高个站门说。

苏芮仍然没动，害怕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快点。”瘦高个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抓住苏芮胳膊把她拽起来。

苏芮踉跄着被拖出隔间，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秃鹫从旁边架住她另一条胳膊，两半拖半架把她往仓库后门带。

后门外停着一辆车漆斑驳的银灰色面包车，车身上溅满泥点。

瘦高个拉开车门，把苏芮塞进后排。

秃鹫跟着钻进去坐她左边，哑从另一边上车坐她右边。

苏芮被夹在中间，缩着身子尽量不碰到两边的。

瘦高个坐上副驾驶，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光，穿件脏兮兮的黑色棉袄，回瞥了苏芮一眼，咧嘴露出几颗黄牙，“就是这个？雷哥还挺大方，放了个极品回去。”

“少废话。开车。”瘦高个说。

面包车发动，碾过厂区泥泞的雪地，颠簸着驶出废弃工业园。

路面积雪被反复碾压成灰黑色的泥浆，车过处泥水四溅。

车窗贴了色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也只能看见模糊的夜色。

面包车在夜色里颠簸着拐上郊区公路。

路灯间隔很远，昏黄的光晕在雪雾里一团团掠过车窗。

车厢里没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胎碾过泥浆的沙沙声。

苏芮被夹在后排中间，双手还被塑料扎带绑在身前，黑色眼罩牢牢蒙着眼睛。

她能闻到两边男身上混着烟味、汗味和机油味的体臭，能感觉到他们大腿时不时蹭过自己的腿。

她尽量缩紧身体，膝盖并拢，手夹在腿缝里。

秃鹫先偏过看了她一眼。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幽光反进来，照着苏芮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在仓库关了这些天已经多处抽丝，大腿外侧了个最大的，白的腿从里挤出来，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

秃鹫盯着那片露出来的腿看了看又抬眼扫过她紧绷的包裙和衬衫领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手先慢慢的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随意的搭在苏芮腰侧。

苏芮身体猛地一僵，往哑那边挪了挪。

哑没说话，低看见苏芮的腿蹭到了自己腿边，那条丝袜裹着的长腿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手也很自然地放到了她膝盖上。

感受两边都有双手伸了过来，苏芮立马死死夹紧双腿，手从腿缝里抽出来去推哑的手腕。

哑的手被她推开，但秃鹫的手趁她侧身的空档从腰侧滑到她小腹上，隔着那件皱的衬衫摸她的肚子。

苏芮闷哼一声，手肘往后顶，被秃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哑的手重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