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顺畅，像被疏通的河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点残存的青云灵力正在被一点点……融化。

她闭上眼，再次将手指探蜜道。

这次，她没有立刻抽送，而是让指尖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

“哈……嗯……”

快感缓慢堆积，像温水煮蛙。她试图在心中默念祖师箴言，可每念一句，声音就更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心经的低语：

“对……就是那里……多按几下……多揉几下……你看……身体多诚实……它在颤抖……它在渴求……正道说要克制……可克制的结果……只是更空虚……而现在……你被填满了……哪怕只是手指……也比空虚好……对不对……？”

苏婉儿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咕啾……咕啾……”

水声在静室里回，越来越清晰。当第二波高来临时，她没有再压抑呻吟。

“啊……要……要去了……！”

腰肢高高弓起，蜜剧烈痉挛，一大而出，足足了三四，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高持续了近二十秒。

结束后，她瘫在那里，双眼失神，舌尖微吐，脸上是极致迷与极致疲惫织的表。

魔气疯狂倒灌，修为直接突筑基圆满，隐隐触摸到结丹的门槛。

可更可怕的变化发生在识海。

那一瞬，她脑海中清晰浮现一个画面：

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将她压在身下，粗壮炙热的缓缓顶开花瓣，一寸寸没……“……哈……好大……”

念刚起，她就猛地惊醒。

“不——！！！”

她猛地坐起，用力甩，像要甩掉那个画面。泪水汹涌而出。

“不能想……绝不能想……那是心经……那是陷阱……”

她抱紧双膝，把脸埋进去，身体剧烈发抖。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高后的蜜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刚才的空虚；子宫处传来更强烈的渴望，仿佛在低语——

“手指……不够……想要……更粗的……更热的……”

苏婉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滴落。她没有再碰自己。但她也没有再试图运转清心诀。那一层光幕，在今夜的高中，已经碎裂了大半。

窗外，夜色如墨。

欲樱苑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苏婉儿蜷在床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呻吟声。

她知道，明……或许就会有更进一步的任务。

而她……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去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