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擦
净了,血却是越流越多,最后放弃似的拖着腿移到那棵把她绊倒的该死的树的旁边靠着。
“
的
儿”。她小声呢喃着这个属于她的称呼一遍又一遍。
是啊,即使冠上了博尔顿家族的姓氏也改变不了她母亲是个
可骑的
的事实。
她当然不怪她的母亲,一个普通的
,还怀着孕就被
贩卖到那种地方,不做
能做什么,她连周围
张张合合的嘴上在说什么话都听不懂,除了出卖身体她别无选择,她只是想活下来。
林安经常会想自己的母亲,记忆中的她特别瘦,连把林安抱起来都做不到,很少笑,总是在哭,哭完又把林安赶出去招呼客
进来,那些男
就喜欢她瘦弱的病态样,好多次结束后她连下床都费劲,那个时候林安不懂,不懂她为什么流泪,不懂房间内她喉咙中压抑的哭喊,只知道她很痛苦。
她死的时候也很痛苦,但对她来说其实更多的是解脱。
那个时候林安八岁,死亡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很陌生的词汇,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印象只剩那个灰暗房间的那张摆在角落的床上,被皱
的灰被单盖住的一小片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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