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良再次确认了这点。

但当他们路过一家酒楼时，突然的尖叫声打了安详的氛围，孩的哭号让

心中不安。

「···大爷们行行好，给吃的吧！」

「呜啊~！哇！」

牟良本能转，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名为醉云楼的高档酒楼前，一对身形消瘦，衣服旧的父，倒在门外爬不

起来，几个身材高壮的小二正围着他们，上演了一出欺行霸市。

也许是小二推搡的太过用力，也许是那男太过瘦弱，将那父亲推到在地后

一阵拳打脚踢，而那少则死死抓着小二的衣摆不放，也挨了几个掌。

虽然很快停手，但那父已经被打的难以起身，这直接震慑住了其他。

小二眼见目的达到，脸上表嫌恶的指着那男说道。

「臭要饭的，没看见门写的字吗？！」

他指着门边上一个小牌子，脑袋却转动着，那眼神像是在对周围百姓数落乞

丐父的罪状。

「狗和乞丐不准内！你们这些流民，手脚不净，不是偷就是抢，不把你

们送官府已经是我家掌柜的心善了！」

「我们只是想要点剩饭···」

孩脸颊被打肿，可眼神倔强，还想争辩，但她父亲一把抱住她，让她别再

开，自己连连求饶道。

「是是！掌柜心善，定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都怪我不认字，该打，该打

！」

他嘴角还流着血，却满脸的讨好之色，瘦弱身躯死死护着儿，将男的自

尊全都丢弃，只为了活下去。

周围议论纷纷，却无一敢劝。

「···哎哟好造孽，谁去劝一下别打了。」

「这是顺仁武馆的酒楼，谁敢去？怕是你去也要挨揍。」

这场面看得牟良都不由得生气，师父最恨持强凌弱，他也不例外。

可有一个比他更加冲动，也更加强大。

作为了解现在这世上最了解墨玉的，他知道墨玉有多么的心善，小时候那

种小霸王的模样都来自于她完全看不得世间疾苦的格，经常是强出，为此打

过的架不计其数，上至地痞流氓，下至当地孩子王，从没输过。

担心墨玉随时会起出手，牟良只能尽力让她别伤命才是。

可让牟良意外的是，当他想伸手阻拦的时候，墨玉却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哪怕她那双本就雪白如青葱般的五指握的越发苍白，也没有拔出那柄生杀之剑。

「···大玉子，你没事吧？」

牟良的询问只得到了一个背影，墨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而就算她没出手，

事也很快结束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看到乞丐服软，小二面色稍缓，他也懒得继续动手，

那是费他的力气。

「哼，算你个狗东西识相，还不快滚。」

「是，我们这就走···」

那位父亲抱着孩，生怕小二反悔似的，弓着背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而至始至终墨玉都没有出手，既没有阻止那张狂的小二，也没有帮助那对父

。

牟良真的搞不懂了，难道修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让墨玉的格发生了

改变？

但墨玉不说，他也没法主动问，诡异的沉默之中，墨玉没有多停留，率先迈

开步子。

街道不长，再往外就是昏暗的城郊，以及远处无尽的山脉，两走到一处小

河边，墨玉才停下脚步，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撩动青丝，平静如水的眼眸望着月

光下的小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

清脆冷冽的声线就像面前的河水一样，毫无波澜，牟良想了想，还是打算实

话实话。

「···有一些吧，毕竟以前的你，肯定已经动手了。」

而且大多数时候牟良之所以受伤，都不是因为打架，而是要拦住力大如牛的

墨玉。

这么想着，牟良还有点庆幸，他举了举拐杖，笑着说道。

「不过幸好你没动手，不然现在的我怎么都拦不住你了。」

回应他的是墨玉的一声轻笑，比夜风还轻。

「那时候多亏有你拦着，不然闯那么多祸，我肯定被爹打死了。」

这是墨玉回来之后，第一次提到师父。

对于她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