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小腹处猛地涌上来，睾丸往上缩了缩，整根变得更硬更烫。

“了……老汉要在你里面了……”他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嘶吼的低喊。”进去……全部在你子宫里……”

最后一记猛顶，他把整根捅到最处，死死抵住宫那道已经被得微张的小缝，马眼对准了那个幽的，他的腰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浑身肌绷到极限。

然后他了。

浓稠灼热的从而出，一一地灌进她的子宫里，每一都带着他六十年积攒的浓度和灼热，量大得吓，像是要把她的肚子灌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打在她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像是一团浓热的浆糊往四面八方溅。

“…………了……”他仰起，嘴大张着喘气，眼睛微微上翻。

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右眼猛然刺痛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痛，是像有什么东西从眼球内部往外炸开一样，他的浑浊老眼中出一道金光，金光极亮，将他的瞳孔都照得透明了，那道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他眼睛里面往外冒出来的，像是瞳孔处点燃了一颗微型的金色太阳。

在那道金光亮起的刹那，他的脑海中像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画面。

一座巍峨的山门，云雾缭绕中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有两个字，模糊的，使劲想看清楚但就是看不清楚，只能隐约分辨出第一个字的结构，像是……”蜀”？

声音。

金属相击的尖锐嗡鸣在他脑壳里炸响，剑，无数把剑，漫天的剑光像雨一样从天上倒下来，光芒刺得他脑子要裂开。

感觉。

一个词在他脑海中浮现，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直接印在了意识里，像烙铁在纸上烫出的字：圣。

蜀山，剑，圣。

三个碎片，三个跟他的生毫无关联的碎片。

然后痛来了。

“嗷……”他发出一声哀嚎，双手抱住了脑袋，那痛像是有用铁钉从他的眉心往颅骨里钉，又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他的太阳两侧来回搅动，他的身体猛地前倾，整个趴在了她的身上，脸埋在她的脖颈和子之间，还在她体内，完的余还在缓缓流，但他已经顾不上快感了。

“…………我的……”他蜷缩着，浑身发抖，痛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碾过他的脑子，每一波都让他的视野变白一瞬，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个词，它们从哪来的？

为什么他的眼睛会痛？

为什么他的脑子像是要炸开？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那道金光亮起的那一瞬间，他的右眼瞳孔中曾经浮现过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那个图案只存在了不到半息的时间，像是一枚用金线绣在虚空中的符文，由无数细密的纹路缠绕旋转而成，中间有一个类似”眼”的核心结构。

上古符文。

如果此刻有正好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或许能看到那个符文的形状，但这里只有他一个，那个昏迷的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那半个脑袋的泥菩萨更不会看。

金光消散了，符文消散了，什么都消散了。

只剩下疼。

王老六趴在她身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他的脸埋在她柔软的子之间，还硬着，半软不硬地塞在她被得红肿的里，太多了，她的子宫装不下，白色的浊从两合的缝隙中慢慢溢了出来，顺着她的缝淌下去，滴在供桌的桌面上，混合着处的血迹，汇成一小滩暗红与白织的体。

“…………疼死老汉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传出来，含混不清，痛在慢慢消退，但那种余韵像是被用钝刀在脑子上划了一道，持续地隐隐作痛。

蜀山，剑，圣。

那三个碎片还留在他的脑海里，模糊但顽固，像是刻进去的。

“什么他妈的蜀山……”他喃喃道，意识开始涣散，极度的疲惫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什么剑……什么圣……老汉又不认识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雷声和雨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