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照亮了她的脸。

老天爷。

王老六活了六十年。他见过镇上地主家的小妾，见过青楼门拉客的姑娘，见过赶集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媳子。他以为自己见过漂亮了。

他错了。

他以前见过的那些，搁在这张脸面前连渣都算不上。

“老天爷……”他的嗓子发出一声哑的呻吟，嘴不自觉地张开，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面容就算在昏迷中、就算沾着血迹，也美得不像是间该有的东西。

眉如远山含黛，睫毛又长又密地垂着，投下一小片影。

鼻梁挺直秀气，嘴唇微微张开，唇色偏淡，带着一丝因失血过多的苍白。

下颌线条利落，从侧面看像是用刀子削出来的，带着一子冷冽的劲儿。发]布页Ltxsdz…℃〇M

就算昏死过去了，那张脸上也透着一种拒千里的清高气质。

王老六蹲在她身旁，柴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手放在地上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移得很慢，像是舍不得跳过任何一寸。

“仙儿……这是仙儿啊……”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六十年……六十年了……”

他的右手颤抖着伸出去，粗糙的指停在她脸侧半寸的位置，不敢碰。

那异香离得越近越浓，钻进鼻孔里像是有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挠他的脑仁。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里像烧了一团火。

指尖终于落在了她的鼻尖下方。

热的。有气息在他的指腹上，极细极弱，但确确实实是活的呼吸。

“活的……真是活的。”他喃喃道，手指没有挪开，反而顺着她的鼻尖慢慢往下滑，滑过中，滑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柔软。

温热。

他的指腹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指上的老茧刮过细的唇，他的裤裆里猛地一跳。

“嘶……”他倒吸一凉气，手缩了回来，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麻布裤子的前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顶着粗布往外撑。

六十年了。

六十年没碰过。

他不是没有那个念，是没有那个命。

他这辈子连窑子都没进过，花不起那个银子。

最多就是趴在谁家院墙外面听了几回声儿，回去用手解决。

六十年。

他又看向她。

闪电不在了，但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

月光从了的屋顶漏下来，灰蒙蒙的，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银。??????.Lt??｀s????.C｀o??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那道撕裂的子上，那里面……里面是雪白的。

“看看……老汉就看看。”他对自己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兴奋的颤抖，“看看伤势……嗯，看看伤势重不重……”

他凑近了些。

那道裂从锁骨斜着划到胸偏左的位置，被凝固的血痂黏合了一半，但还是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白。

他见过最白的东西是冬天的雪，但雪没有这种质感。

她的皮肤像是……像是剥了壳的蛋？

不，比那还要细腻。

那种白不是死白，是透着一层极淡的色的、像是有光从皮肤底下往外渗的白。

他的手又伸出去了。这回没有犹豫，指直接摸上了那道裂边缘的皮肤。

滑。

凉。

得跟水豆腐似的。

“他娘的……”他骂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喘。

他的手指顺着裂的边缘往下探，粗糙的指腹蹭过她锁骨凹陷处的皮肤，感觉到那层肌肤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

活的。

热的。

真真切切一个大活。

一个比画上仙还漂亮一万倍的大活。

昏死过去的大活。

他的手没停。

裂往下延伸的地方，白衣的布料被血迹黏在皮肤上。

他用指甲轻轻挑起一角，往旁边拨了拨，露出更大一片肌肤。

胸。

那道伤的正下方就是……

他看到了隆起的弧度。

丰满。饱胀。被白衣贴着的曲线从胸往两侧膨出一个圆润的弧度，隔着沾血的薄布料，尖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嗬……”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浊重的喘息，热气从牙缝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