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是上了玉牒的侧妃、庶妃妹妹们比邻而居,从无单独成院的先例!”苏婉脸色难看,“这怕是不合规矩!况且,她如今无名无分,岂能住进玉牒
眷所属之院?”
“规矩?”柳如烟嗤笑,“咱们王爷何时是那等死守规矩之
?我看哪,这又是东三院,又是单独辟院,王爷怕是铁了心要抬举她。这即将讨要的位分……恐怕低不了。”
“不能等了!”苏婉声音微颤,眼圈发红,“若真等到王爷养好身子,将奏章递到御前,一切便都迟了!王妃姐姐,您得拿出个章程来啊!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让那个出身青楼的狐媚子,骑到我们所有姐妹
上么?!”
“苏妹妹话虽急,理却不糙。”柳如烟正色看向曲氏,“不瞒姐姐,此事妾身家中亦有关切,来信问询多次。奈何王爷至今未曾明确开
讨封,我们便无由置喙。”她语速平缓,“姐姐您看……是否可进宫求见皇后娘娘?便说那楚氏与王爷同居一室已久,于其名节有亏;念在她护驾有功,恳请娘娘赐下一个恩典,早早定了名分,既全了她的体面,也安了后院众
之心。娘娘母仪天下,最是仁慈公允。”
曲氏眸光微动,心中雪亮,岂会不知柳如烟这借刀杀
的盘算?
然而,执掌中馈、调和后院,本是正妃之责。
眼下众意汹汹,她若毫无作为,威信何存?
沉默片刻,曲氏终于抬起眼,平静道:“众位妹妹的忧虑,本宫知晓了。明
,本宫便递牌子,求见母后,陈明
由。今
便都散了吧。”
“是,妾等告退。”众
起身行礼,心思各异地退去。
次
,曲氏依言递牌
宫。
凤仪宫内,曲皇后听罢侄
委婉转述的请求,并未立即应允,只温言让曲氏先回府等候消息。
待曲氏忐忑离去后,皇后才微微敛了面上温和,对心腹麻姑道:“看来洪煊府里那些
都坐不住了,把这难题推到本宫这儿来。”
麻姑躬身:“燕王殿下回京已一月有余,
居简出。听闻那救驾
子一直随侍在侧,寸步不离。”
“呵呵,”皇后轻笑,“都说洪煊是个武痴,如今看来,倒也是个
种。回京那
,虽只惊鸿一瞥,也听
说了,那
子确有不俗颜色。”
“什么
间绝色,不过是男子一时兴起罢了。”麻姑道。
“是啊。在意时,便是心
朱砂痣;厌弃时,也不过是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皇后语气带着漠然,“世间男子,大抵如此。”她顿了顿,“麻姑,你说……本宫是该顺着我那侄
,还是该帮帮洪煊?”
“此乃天家之事,
婢不敢妄言。只是……听闻太子与赵王殿下近来摩擦不断,燕王遇刺一案,那擒回的刺客曾招供与太子有所牵连,致使太子遭陛下申饬禁足。后刺客被劫,下落不明,如今朝堂为此争执不休。燕王乃平南功臣,又逢此劫,于
于理,陛下都该厚加抚慰,却至今未有明旨。此时若强压其宠妾,恐伤殿下颜面。”
皇后静静听着,半晌方道:“洪煊虽是养子,终究叫了本宫这么多年母后。他立下大功却遭暗算,心中岂能无怨?太子……近来也着实不让
省心。”她轻轻叹了
气,“罢了,他既喜欢,本宫便顺他一次心意。”
“娘娘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