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指下意识握紧衣襟——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

是在问他梦境里的内容？

还是在问他对你的感？

他能清楚感觉到脸颊再次烧灼起来，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混的画面——梦境里那个直白的手势、你昨谈论那本《宫延之恋》的内容、今晨在净房里的躁动与慌，以及刚才你揭露的那段被遗忘的记忆。

他吸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你的气息就在耳边，近到让他无法思考。

他低声道：【朕?朕只是?只是在想?】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挣扎与羞耻，像在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根本无法说出。

你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维持着这个姿势，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肩膀，那触感极轻却让他心跳再次加速。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正耐心等候他的答案，那压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片刻后，他终于低声道：【朕在想?帝师为何对朕如此好。】

殿内内侍们低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那道画面——花帝师俯身靠在皇上耳侧，而皇上脸颊泛红，却没有推开。

慕容渊吸一气，随后低声道：【那?若有一天，朕不再需要帝师照顾，帝师是否会再次离开？】

你没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语。

《博学笔记》暧昧试探显示关系变化。皇上慌显示心理防线松动。依赖显示感化。

你的手若有似无的划过他的肩膀，手指轻轻点在他脸颊上，随后便替他梳开发，【你告诉为师，真会有那么一天吗？不需要为师照顾的那一天？】

话里话外透露着，我把你照顾的那么好 你真有办法说不需要就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