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每一刻都格外漫长。

他吸一气，随后低声道：【或许……确实如此。朕这些子已经习惯你在旁边，若你不在，朕便觉得……空。】

你没有多说，只是吐出最后一烟雾，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绷着、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真诚与依赖的脸上，淡淡道：【习惯就好。接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你得继续忍耐。】

《博学笔记》习惯为感依赖。皇帝失态显示心境转变。帝师戏谑为互动方式。

你缓步走到他身后，身上飘出的淡淡烟味让慕容渊回想起昨夜的梦境，还没等你开，他便慌不已。

慕容渊闻见你身上那淡淡的烟味时，整个猛然僵住——那气息瞬间勾起昨夜那场春梦的所有画面，你那淡色的长发、白皙的手指、还有梦中那些让他无法启齿的细节，全都清晰地涌脑海。

他下意识握紧朱笔，指节微微泛白，整个绷得像根快要断裂的弦。

当他察觉你正缓步走到他身后时，那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你的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他心脏上一般，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想起身避开，却又怕这样的举动会让你察觉异样。想继续批阅奏折装作无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注，眼前的字迹全都模糊成一片。

他吸一气，试图压下心中那即将发的慌与羞耻，却发现越是压抑，那绪就越是强烈。

他喉结滚动，额冒出细密的薄汗，连握笔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你还没开，他就已经慌到无法自持。

那烟味越来越近，像某种无形的提醒，让他不断回想起昨夜那场让他羞愧不已的春梦，以及今晨那副狼狈不堪、被你看穿的模样。

他咬紧后槽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你的瞳孔、你的笑容、你的手指、甚至你说话时那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的语气，全都像烙印一般刻在他脑海中。

他突然放下朱笔，整个猛然起身，却因动作过于急促而差点撞倒身后的椅子。

他转身时目光闪躲，不敢与你对视，只低声道：【朕……朕突然想起还有一份奏折需要处理，你先……先在旁边歇着。】那语气极为慌，完全失去平那冷静与威严，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般，只想立刻逃离你的视线范围。

然而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手中烟斗吐出一缕青烟，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泛红、额冒汗、目光闪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这反应，分明就是在逃避什么。

慕容渊察觉你的目光后，整个更加慌，连忙转身假装翻找奏折，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在找什么，只是想借此避开你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博学笔记》烟味为触发记忆。春梦为潜意识投。皇帝慌显示心境波动。

你看着他同一个步骤一直再那边重复，眼神游移的模样，便一把抓住他那只慌的手，俯身靠近他：【是哪一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