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脚尖蜷着，绷直，趾甲修剪得很短很圆——脚指甲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那是赵雅尔每周晚上自己涂的，她说不喜欢有颜色但是又喜欢有光泽。

我看到那根青筋起的抵在她下面那张色的小上。

往里捅。

“嗯！——”

她的腰塌下去，整个贴到床上。江子韬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枕里——我那个枕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

不是慢慢来。一开始就是打桩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床在晃。

镜跟着轻微地震动。

她整个上身被顶得在床上往前蹭，黑色长发散开一团甩在床单上。

脚被顶得离了床面，又落下去，再被顶起来——黑丝袜包着的脚尖在空中蜷一下，绷直一下，蜷一下，绷直一下。

每抽出来一次，那根东西上挂着的水拉成一根丝，从合处滴到床单上。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颜色下去。

雅尔。

我嘴里得发苦。

我老婆，赵雅尔，三十二岁，国际学校班主任，伦敦大学硕士，平时跟我做不出声的，现在被她的学生按在我们家床上、按在我们的枕上、得整个翘起来发抖，黑丝袜被汗水浸出色的痕迹，脚趾蜷成一团。

“老公轻点——求你——”

她在哭。声音是颤的。

“轻点？”江子韬笑了一下。这是整个视频里他第一次说超过三个字的话。“赵老师上次不是说要更。”

赵老师。

我的胃往上翻了一下。

他把她的腰拽起来，让她跪趴着，翘得更高。

一只手抽出来，“啪”一掌落在她右边的上。

声音脆得吓。

她整个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反而抬得更高——主动迎上去的那种抬。

“知道错了？”

“嗯——”

“知道错了还往后送？”

“……老公——”

“嗯？”

“老公再一点——”

我面前的屏幕里，那个我睡了六年的，把埋在枕里，主动把扭着送回去，黑丝包裹的大腿抖得厉害，丁字裤的布条已经完全勒进了缝。

江子韬重新捅了进去。

这一下进得很。

她整个身子绷直，发出一声拖长的、像被掐住喉咙的呻吟。

然后她的开始扭——不是被动地承受，是主动地夹紧、扭动、往后顶，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每一次扭动收缩又舒展，上那一掌的红印还在，被身后那个男的胯骨一下一下撞着。

镜一直在拍。

赵雅尔。

赵雅尔。

这是赵雅尔。

我老婆。

视频继续放。

江子韬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压在她身上的。

完他没急着抽出来，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散在床上的发往后撩了撩——那个动作熟极了，是一种确认所有物的随意。

她的脸始终背着镜，藏在发里，没露过一秒。

视频结束的时候定格在那个画面上：两个赤的压在我家的床上，他在上面，她在下面，黑色长发散了满床。

评论区第一条，发布时间在视频上线后六分钟：

“楼主这个长腿御姐什么时候出露脸的？等了半年了。”

韦公子的回复在下面：

“再等等。养得差不多了。”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威士忌洒在床上，浸开一片色。我没去管。

我打开手机，搜索栏里输了八个字：“家用隐蔽摄像 推荐”。

跳出来一堆链接。

我点了销量第一的那家，付款，地址填了上海家里的，备注里加了一句“周五前必须送达”。

然后翻到购物车，又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型号，再下一单。

一个装在卧室。一个装在客厅。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走到酒店窗边。青岛夜里十一点，外面海风吹得窗户嗡嗡响。

老婆。我老婆。

我嘴里念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发现自己声音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