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校内听到传闻,才堪堪引起警局的关注?
“校董……跟当地政府……关系密切?”
晨歌若有所思地呢喃着,并来到了楼梯尽
。
这里已见不到任何光线,只能靠手电筒照明。
回首望去,是一片漆黑的向上的走廊,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
向前望去,是一扇紧闭的消防铁门,不但没有窗户,还拴着一条铁链,挂着硕大的锁
。
在这静谧黑暗的空间里,格外显得森然。
普通学生就算偶然走了下来,见识到这样一扇铁门后,大抵也会心里发毛,然后匆匆离开吧。
“所以说,当侦探就得胆子大!”
晨歌啧了一声,用手机照亮锁
,掏出校长提供的钥匙。
开锁并不困难,只是取下铁链费点功夫。
金属碰撞着冰冷的水泥地,在这寂静封闭的空间里,也显得格外刺耳。
晨歌甚至没来由地产生了做贼感,就好像他瞒着校方似的。
取下锁链之后,再用第二枚钥匙打开铁门。
晨歌缓缓推动消防铁门,刚敞开一条缝,便闻到里面浑浊的空气。
那是一
混着鲜血腥味的香水气息,抑或说熏香更加合适。
很难想象隔了这么多年,还能有如此浓郁刺鼻的异味残留。
晨歌瞬间察觉到异常,但也不便先
呼吸,只能赶紧屏住呼吸,迅速推开了门。
然后他迅速后退,以求拉远距离,这才浅浅地换了
气。
然后他举起手机,点亮手电,站在地下室的门
,向着屋内扫视,很快勾勒出一个空旷的
廓。
“这里面……果真是……”
地下室通体由水泥浇筑,出乎意料的宽敞,简直能容纳两三个教室了。
正对铁门的房间尽
处,能明显看到一座讲台,两侧各自矗立着一副黑色铁架。
晨歌无需靠近观察,因为这房间两侧每隔几米,就有这样一副铁架,上面还能看到未燃尽的蜡烛。
“采用蜡烛照明,但手笔有点大啊……”
晨歌简单数了一下,包括房间尽
的那两副,地下室一共安放了八个烛架。
这至少是四十支蜡烛的开销吧,还是持续
支出,当年的学生需要买那么多东西?
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能看到好几处色泽暗沉的地方,似乎都是鲜血
涸的痕迹。
那十三名学生们不但都死了,还有碎尸现象,可想究竟流了多少鲜血。
但这到底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为何此时打开铁门后,依然能闻到血腥味呢?
还有那种甜腻腻的,仿佛熏香般的气味。
没有传言得那么复杂,地下室的布局很简单。
尽
的讲台,两侧的烛架,再就是空地中央的片片血污了。
按理说,校方只要稍作清理,就能重新使用了。
所以究竟为何置之不理呢?
另外,这怪味到底怎么回事?
“就像刚刚才死过
,并点过蜡烛似的。”
晨歌掏出准备好的皮包,只有
掌大小,却分了很多隔间。
他不急不忙地戴上白手套,用镊子给蜡烛取样,用透明塑袋装好,放进皮包的一个隔间里。
“香薰味道可能是蜡烛造成的,作用呢?只是单纯的香薰吗?”
晨歌迅速意识到,他到底是有些托大了。
万一这味道是毒品挥发的,或任何其他的严重有害物质,自己可就惨了。
所以应该加快行动,不要逗留太久,大不了下次戴个防毒面具再进来。
“讲台!”
晨歌轻哼一声,快步来到讲台前。
毕竟,在这空
的地下室里,没有比它更显眼的了。
目前最明显的疑点是,无论是十三年前的案宗记录,还是学生们
耳相传的地下室布局,都跟他此时所见不甚相同。
讲台自然是有的,烛架也都没缺,但除此之外呢?
“不是说墙上还挂了个恶魔崇拜的雕像吗?”
“空地中央应该还有个棺材样的高台才对,就像献祭似的……”
“案宗没有记录这些物件是怎么处理的,只是描述了现场环境而已,是因为它们不算作案工具?”
“倘若是学校给搬走的,那这些烛架和讲台呢?为什么不一
气处理掉?包括地面的血污也是,只要重新
刷一遍就能遮掩住了,为什么没这么
呢?”
“就好像……活只
了一半,就突然停工了!”
晨歌站在讲台前,扫视着整间地下室,认真思考着。
这房间整体呈长方形,相当于将两个班级拼在一起,再略宽一些,总共约等于三间教室。
倘若作为邪教仪式地点,这户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