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滑过她心画好的眼妆，顺着脸颊滴落在丝袜上。

托米站在一旁，也同样僵住了。她看着杰西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的过去，眼眶也迅速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年迈的母亲。

托米（原汤姆）是家里的独子，母亲七十多岁，身体不好，一直盼着儿子能回来照顾她。

可现在，她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每天穿着露的仆装，跪在陌生男面前，用身体侍奉他。

“托米……连妈妈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托米低声喃喃，声音颤抖，“托米现在……却只能给别当……给别舔……给别……”

亚历克斯察觉到不对劲，轻声问道：“你们怎么了？”

杰西努力维持着甜美的仆声音，带着哭腔却必须保持礼貌：

“……没什么，主。杰西只是……看到了以前认识的……”

托米也强忍着泪水，低下行了个小礼：“托米也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托米现在不能照顾她，却每天都在侍奉主……托米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

母子俩渐渐走远，小凯的笑声还在夜风中回。

杰西看着他们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

高跟鞋跪在碎石上，膝盖传来刺痛，但远不及心里的痛。

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托米也跪了下来，抱住杰西，两互相依靠着无声哭泣。

系统声音冷酷地响起：

“绪波动过大。警告：若影响侍奉质量，将追加惩罚。散步时间剩余十二分钟，请继续行走。”

亚历克斯站在一旁，脸色复杂。他想伸手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叹了气。

四十分钟的散步结束时，杰西和托米已经哭得妆容全花，眼眶红肿。

她们却仍强忍着悲痛，回到别墅门时，同时行了一个标准的仆礼，声音沙哑却甜美：

“谢谢主今晚带杰西出来……”

“托米……也感谢主……”

进门之后，系统立刻恢复了侍奉模式。但今晚的她们，眼神里多了更、更沉重的绝望。

曾经的家庭、曾经的亲、曾经的自己……全部都回不去了。

她们只能永远作为杰西和托米，在这座魔法别墅里，笑着侍奉主，哭着怀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