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制片胸前，任由他用柔软的海绵细心擦拭每一寸被得狼藉的肌肤。

当他终于把那串拉珠也缓缓从她后庭拔出时，001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却没有哭出来。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与她细碎的呼吸。

她心里却像翻江倒海般涌起无数念——

“终于……终于脱离那个组织的地狱了……”

001在心底默默地想。

从今以后，再也不用被十几个、几十个陌生男流当成便器，不用每天醒来都不知道今天会被怎样残忍地玩弄到不成形。

然而，刚刚被制片粗后、被拉珠一颗颗塞进眼、被皮鞭抽打到全身红痕的记忆还鲜明地刻在身体与脑海里。

她很清楚——他的温柔，只存在于调教结束之后。

在她、折磨她的时候，他跟其他没有任何不同，一样把她当成只会发、只会水的畜生，一样毫不留地把她到高连连、哭叫崩溃。

她原本天真地以为，这个曾经在昨夜给过她一丝温暖的男，或许会对她不同，或许只会温柔地她、宠她……但她错了。

他一样会用最下流的道具调教她，一样会把她绑成羞耻的姿势，一样会让她走绳、求饶、像母狗一样哭着讨内。

只是……他是唯一一个还愿意在事后把她抱进浴室、温柔擦拭她、亲吻她额的男。

他会给她温暖的被窝、会亲自喂她吃东西、会在她崩坏到极点时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你是我的”。

001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自己肿胀的下体，心里涌起一近乎自嘲的清醒：

“我别无选择……”

她宁愿选择成为这个男的专属，宁愿每天只被一个到坏掉，也不要回到组织那个无尽的地狱，被一群残的男天天、调教到彻底不成形。

这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换到另一个不那么残忍、却同样不见底的渊而已。

至少……在这个渊里，还有一只偶尔会伸出来抚摸她发、给她温暖的手。

制片关掉水龙，用大毛巾把她整个包裹起来，抱回床上。他像昨夜一样，把她轻轻放进被窝，替她盖好被子，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今天表现得很好，我的宠物。好好睡一觉，晚上我会再来陪你。”

001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面具后那双让她又怕又渴望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乖顺：

“……是，主……谢谢主”

她主动把脸颊贴进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唯一依靠的流小动物。

制片满意地笑了笑，轻吻她的额，起身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001一个。

她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的味道，下体依然又肿又痛，却在心底轻轻、轻轻地松了一气。

“至少……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了……”

“就算他也把我当畜生……至少，他是那个会在结束后给我温柔的畜生……”

001闭上眼睛，疲惫与复杂的感织在一起，让她很快沉沉睡去。

梦里，她依然被绑着、被着、被调教着……但这一次，身后只有一个男的身影。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也不再想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