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装饰品，旁边是还在缓慢溢出的混浊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细长的水痕；最后他让她微微侧身，拍下房上被反复吮咬留下的红咬痕、肿胀挺立、还有小腹因为多次高而微微抽搐的细微颤动。

每按一次快门，002的身体就会本能地轻颤一下，像条件反般感受到镜的“侵犯”。

她没有力气遮掩，也没有力气求饶，只是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

“……主……在……在拍……我……”

“对，拍下来。”他低声回应，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留着当纪念。说不定哪天想重温，就打开来看，看你被成什么样子。”

拍完最后一张，他把手机随手放在一旁，然后伸手捡起那件早已被扯得皱、沾满各种体的黑色透视蕾丝睡裙。

他抖了抖上面的水珠与黏，随后从浴室门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透明的塑胶密封袋，把睡裙仔细折好塞进去，拉上拉链。

袋子里的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与气味，像一件被永久没收的战利品。

“这件留给我。”他轻轻晃了晃袋子，发出细微的塑胶摩擦声，“你以后不用穿了，反正这里什么都有。”

002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任何反对。她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重新蹲回她身边，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勾住塞底部那颗闪亮的红宝石。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指腹缓慢地、画圈般地按压宝石，让螺旋纹路的尾端在后内轻轻旋转、摩擦。

002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无力地弓起又落下：

“嗯啊……主……不要……动……会……会又……”

“又什么？”他故意问，语气带着恶趣味，“又想高？还是又想尿？”

左手继续玩弄宝石，时轻时重地往里推、往外拉，让螺旋纹路在敏感的内壁反复刮擦；右手则复上她左边的房，五指张开，像要将那团软整个握进掌心。

拇指与食指夹住已经肿得发亮的，先是轻轻揉捏，然后慢慢拉长，再突然松开，让在空气中弹回原位，激起一阵细微的颤动与痛感。

“啊啊……痛……又痒……主……子……子好敏感……”

他低笑，右手动作变得更粗，指腹直接压在晕上来回碾磨，同时左手把宝石往外拉出一小截，又猛地推回去，整个塞在后里短促地进出，像在模拟抽的节奏。

002的呼吸瞬间了，双腿无力地颤抖，膝盖在浴缸边缘磨出红痕。

她想合拢双腿，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开腿固定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痉挛。

“看你，连被玩都能流水。”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后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也想被？”

002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混着汗水与浴室的水汽，声音碎得不成调：

“我……我不知道……主……小母狗……小母狗什么都听您的……想……想被……”

话还没说完，男忽然用力一拉，把整个塞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响，伴随着她短促的尖叫。

后因为突然空虚而剧烈收缩，边缘微微张开又合拢，泛着润滑的光泽。

002整个往前一扑，额抵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长长的、带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空……空了……后面……好空……”

男看着她颤抖的背影，伸手拍了拍她翘起的，发出清脆的“啪”声：

“时间快到了。”

他站起身，把银链重新扣回她的项圈，牵绳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把那袋装着睡裙的塑胶袋夹在腋下。

“走吧，小母狗。最后十分钟，我们回展示室，让值班员看看你被玩成什么样子。”

002没有丝毫犹豫，膝盖颤抖着撑起身体，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

她的动作已经极其迟缓，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混浊体就又滴落几滴，在地面留下断续的湿痕。

后还在因为刚被拔出的空虚感而不断收缩，前则因为连续高而肿胀发红，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喘息。

男牵着她穿过走廊，回到最初的展示室。

工作员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神平静得像见怪不怪，只是点道：

“时间到。002号还完毕。需要额外清洁或医疗处理吗？”

男摇，把牵绳递过去：

“不用。她现在很乖。”

他最后低，在002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听得见：

“我还会再来的。记得想我。”

002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抬。

她只是低低地、沙哑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