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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我真的吞不下去……太恶心了……”

“恶心？”老大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你的骚被了一整天，灌进去多少发？现在还在往外流呢，怎么不说恶心？”

周围的男们跟着发出低低的嘲笑，有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看着我们。”那个男说，“嘴张开。”

001本能地想摇，但下被捏得生疼，只能勉强张开嘴。她的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腔内还残留着白天被强灌的腥味。

第一个男走上前，拉开拉链，已经半硬的直接抵在她唇边。

“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练习吞，直到你能主动把每一滴都吞下去，连一点都不准费。听懂了吗？”

001眼眶瞬间又红了，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她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还是点了点。

男不再客气，直接把塞进她嘴里，慢慢推进，直到顶到喉咙处。001立刻呕，喉剧烈收缩，却被男死死按住后脑，不准后退。

“别吐！忍着！”男低吼，“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绑在调教室门，让明天所有客都可以免费你脸上当免费饮料。”

001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掉落，鼻涕也跟着流下来，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试图让更。

男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让她感觉整个腔和喉咙都被填满。

旁边的男们也纷纷掏出自己的，有直接用手在她脸上摩擦，有则抓住她的发，把她转向自己那边流使用她的嘴。

“慢慢来，别急。”老大在一旁指导，“重点不是速度，是让她学会怎么用舌伺候，怎么主动吸吮，怎么把整个含住再吞。”

第二个男很快就在她嘴里发，浓稠的直接进喉咙处。

001本能想吐，但男及时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只能用嘴呼吸。

她呛得满脸通红，眼泪狂流，却硬生生把那腥热的体吞了下去。

“很好，第一发成功。”老大点，“继续。”

接下来是第三发、第四发……每一次后，他们都不急着拔出，而是让继续泡在她嘴里，等她用舌把残留的舔净，才换下一个。

到后来001的喉咙已经麻木，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混着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但她已经不敢再吐了，每一次想呕，都会被旁边的赏一掌，或是用皮鞭轻抽她的子作为警告。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男也在她嘴里完，001整个几乎虚脱。

她跪在那里，嘴微张，舌上还残留着白浊的体，喉咙一阵阵抽搐，却强迫自己把最后一点也吞下去。

老大这才起身，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抬起她的下，仔细端详她那张满是泪水、和红肿的脸。

“今天表现还算及格。”他说，“但这只是开始。从明天起，每天接待完客后，都要来这里报到，练习吞，直到你看到就会主动跪下张嘴，把它当成最美味的东西。”

001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啜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老大转身对其他说：“把她清洗净，然后绑回拘束架。今晚继续让按摩陪她睡，设定成间歇震动模式，让她好好记住今天学到的东西。”

男们应声上前，有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有直接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件物品一样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混合著她压抑的哭声。

房间里只剩下老大一个。

他点开手机，看着刚刚传来的讯息，另一张新目标的照片他笑了笑，把照片存进相簿，喃喃自语“大别墅……才刚开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