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思绪也逐渐变成了一片浆糊。
想着想着,她的意识便彻底模糊了过去,陷
了沉沉的睡意中。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卧室里,顾言津正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网页代码。
他今年刚上高一。
在学校里,他是那种独来独往、从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的异类,一放学就回家,更不可能跟同学出去鬼混。
他对外面的同龄
那些打打闹闹的娱乐毫无兴趣,平时所有的
力,都用来琢磨计算机、研究网络安全和接一些线上的外包程序。
但此刻顾言津敲键盘的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
客厅里多了一个
的存在,这让他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完全集中注意力。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外隐约传来了杂
的脚步声。顾言津眉
微动,立刻站起身,放轻脚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沙发上,那个
已经睡熟了。
顾言津没惊动她,走到玄关打开门。
果然是开锁师傅拿着新锁芯回来了,顾言津“嘘”了一声,指了指屋里熟睡的
。
师傅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在对面折腾了十几分钟,总算把新锁给装上了。
顾言津替她掏了开锁和换锁的钱,顺手接过师傅递来的几把亮晶晶的新钥匙。
等师傅走后,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言津反手关上门,握着那串属于对面的钥匙,走到了沙发旁。
阳光穿透玻璃窗,大喇喇地照进了客厅,刺眼得很。顾言津折过去,顺手把客厅的遮光窗帘扯上,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他重新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她睡得很沉。
高烧和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让她此刻毫无防备,甚至连顾言津动手把她那双原本蜷缩在沙发边缘,悬空的腿放平到沙发上时,她都只是嗫嚅了一声,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顾言津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这
的警惕心,真是低得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得亏是遇到了他。
他站在沙发前,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在有些昏暗的光线里,
脸有些不够真切,她额前的软塌塌地贴在太阳
上,两弯睫毛又黑又浓,或许是因为药效上来了,她脸上的
红退了些,皮肤变得白皙。
她穿的那件白色衬衫微微拧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整个
陷在沙发里,像是一团绵软又毫无杀伤力的云。
顾言津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毫无顾忌地去观察一个成熟
。
她身上没有学校里那些
生叽叽喳喳的幼稚,也没有家里那些长辈令
厌恶的感觉。
她很漂亮……
连空气里那
淡淡的茉莉香,似乎都随着她的呼吸,在暗下来的客厅里变得有些黏稠。
顾言津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有些别扭地转过身,从旁边的单
椅上扯过一张薄毯,随意盖在她身上,把那截晃眼的白皙和玲珑的线条遮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