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同时响起，一个低沉平稳，一个清脆柔顺。

陈末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两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夜莺和贺婉明都低着，姿态恭敬，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但陈末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像是某种秩序已经被悄然确立过了。

“你们俩……气氛怎么怪怪的？”他狐疑地打量了两一眼。

“回主，婢方才在教导新规矩。”夜莺抬起，语气平静，红眸中看不出任何多余的绪。

贺婉明连忙跟着点：“对对对，姐姐在教婢规矩……婢受益匪浅！”

陈末又盯着她们看了几秒，“行吧，先回去再说。”

夜莺展开双翼，俯身让陈末跨上她的背，然后提起贺婉明，拍打着翅膀朝万世嘉豪号的方向返航。

三在风雪中飞了约莫一刻钟，终于看到了那列停靠在冰原边缘的熟悉车厢。

回到车厢门，陈末从夜莺背上跳下，带着两走进车厢。

陈末一眼就看到角落里那两只哥布林正缩在一起互相取暖，看到他回来，它们齐刷刷地抬起，露出了一种类般如释重负的虚弱表。

陈末转向贺婉明，伸出了手：“来吧，先把你拉进车籍。”

贺婉明怯生生地伸出手，握住了陈末的手掌。

一道电子音在陈末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其他求生者。当前车厢数：2。车厢容量上限：50。”

“是否同意接纳新的求生者加你们的车厢？”

“该申请需要车厢全体在册员同意。当前在册数：2。即将发起全员投票——”

“选‘是’，新的求生者将获得列车同等权限。选‘否’，将消除新的求生者。”

“全员投票通过。”

“当前车厢在册员：3/50。”

贺婉明握了握自己的手掌，像是感受着某种新的连结。她抬起，朝陈末乖巧地点了点：“谢谢主。”

陈末嗯了一声，然后走到车厢前方的显示屏前，倒计时还有半小时。

正在这时，三张卡片化作三道流光，被显示屏吸，屏幕上的倒计时界面微微一闪，浮现出一行新的信息：“检测到通行卡已达车厢数。列车可行驶至新站点。是否发车？”

陈末毫不犹豫地伸手在“是”的选项上点了一下。

显示屏上的倒计时重置，一个新的数字开始跳动——12：00：00。

窗外那连绵不绝的冰原景象开始缓缓向后退去，然后加速，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列车再次启动了，稳稳地驶一片无尽的黑暗隧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