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被动地服从指令，而不会主动去思考和揣摩主下一步想要什么。

“先给她好好开苞。”陈末在心里想着，一边解开裤子的拉链，“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习惯服从的滋味。”

他脱下最后一件衣物，赤身站在床边，然后伸出手，捏住夜莺的下，微微向上抬起，让那双血色的眼眸与自己对视。

夜莺的红色瞳孔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却没有多少绪波动。她就那样安静地仰着，等待着主的下一步指令。

“你也是第一次做。”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低沉，“我偷偷告诉你，那种快感，会让第一次尝试的爽到发疯。”

陈末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分享经验的从容：“说起来，我第一次被哥布林的时候，脑子都直接宕机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爽感。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那些吸嗨了的瘾君子。”

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茎，凑到她唇边。

陈末用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嘴唇，然后微微用力，撑开她的唇缝，将前端缓缓塞了她温热的腔中。

“含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夜莺无法抗拒命令。她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根散发着男气息的滑自己的腔。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包裹住，带着一淡淡的麝香味。

她含住那根东西，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以前玩弄过不少，也玩过不少，但从来没有给男做过这种事，大脑还在犹豫迷茫，但身体先一步顺从命令，她呆呆地含着，像含着一块不该吞下去的木，一动不动。

陈末的不满显而易见。他眉一皱，抬手就是一掌扇在夜莺脸上——声音清脆。

“啪！”

夜莺的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脸颊泛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你不是杀手来着？没过？”陈末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些被你过的是怎么伺候你的，照做，傻鸟。”

夜莺缓缓转回。脸颊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这一掌比预想中要疼，但她没有产生任何不满的念。

她伸出舌，试探地舔了一下。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她从来没有用舌做过这种事，舌尖擦过冠状沟边缘时，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温热脉动，那是一种诡异的、活生生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觉得恶心。

“继续。”

她内心抗拒，但她发现自己还来不及思考，嘴唇已经再次张开，重新含住了那根。舌开始笨拙地绕着打转。

是认主的本能在驱使她的身体服从。

她用舌沿着茎身的中段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那根东西的形状。

每一次舔舐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腔中逐渐变得更加膨胀、更加坚硬。

夜莺伸出手，动作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的部分，轻轻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茎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中脉动的热度，也能感觉到在她抬手的一瞬间，陈末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那是不信任的警惕反应。

“别用手了。”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你那爪子不小心给我开个子咋办？”

他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唾、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从她嘴中缓缓抽了出来。顶端牵出一道晶莹的唾丝线。

陈末握着那根昂然挺立的根部，像是炫耀一般，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两下——拍打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发出轻微的水声，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