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

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但我在她喉咙快要习惯那种侵感之前，再次拔出，然后——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

我反复地重复着这个节奏——喉、拔出、扇耳光、辱骂、喉、拔出、扇耳光……我用我能想到的最肮脏的词语辱骂她，虽然我知道这个巫可能根本听不懂我在骂什么，但语言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屈辱感，是那种被征服、被支配的羞耻。

几个来回下来，她那张白皙致的脸颊上泛起了明显的红痕，嘴角溢出了大量唾，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流下。

而她的眼角，终于渗出了一行泪水。

嘿，这恶魔哭了，在我的折磨下。

我挂着一个邪恶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淌着泪水的脸——终于，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我想要的表。

不再是那种让火大的沉溺与从容，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屈辱和痛苦。

一旁，小绿已经完事了。他正喘着粗气，不肯从巫身上爬起来，我抬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我弯下腰，抓住巫那凌的银发，用力向后一拽——她被迫扬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我拖着她调整位置，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伏跪姿态双手撑地，部高高翘起。

真是听话的母畜，翘得这么高。

我满意地点了点，在她身后站定，握住那根沾满了她唾的暗绿色，对准了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腰身一挺。

“呃啊——！”

她发出一声拖长的、柔软的呻吟。

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让我血里的某种东西越来越躁动。

我顺手抄起了那根白天还用来捆我的藤蔓，绕在她的脖子上，随手一拽，迫使她仰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呵……轻……呵……要死……呃……”

她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虽然听不懂那些含义，但光凭语调，我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顺从与臣服。

我开始了肆意的抽送。一只手拽着那根藤蔓掌控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用尽全力的重重落在她那抖成波的大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车厢里回，她那白的随着掌力起一阵诱的。我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那回弹的触感。

“啪！啪！啪！”

我一掌接一掌地抽打着她那圆润挺翘的瓣，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痕，像是某种烙印。

小绿坐在角落里，已经完全看傻了眼，那双黄色的竖瞳瞪得大大的。

哈，瞧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可真是威风，我拽着藤蔓迫使她更加仰起，露出那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就算是曾经那个强壮的首领——那个一拳能打死一个崽子的家伙——也没把她成这样吧。

而我做到了。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我大脑一滞，一温热的浊从我那根暗绿色的顶端涌而出，注了她身体处。

她仰着，发出一声柔软而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应我的给予。

我趴在她背上，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有那么几秒钟，整个车厢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结束了，该手刃她为同族们报仇了……

我缓缓直起身，那只还沾着她体的手，五指收紧，掐住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温热的脉搏正在跳动。

只要用力——她就会死。

她似乎会错了意，没有挣扎，没有尖叫。而是顺从地转过身，仰面朝天，张开嘴，将我那根刚刚疲软的含中。

她用舌轻轻舔舐着茎身上残留的体，神专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侍奉一件珍宝。

我低看着那张致的、带着泪痕和红的脸庞正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含着我那根暗绿色的。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和脸颊还泛着被打后的红痕，我在她脸上看到了臣服……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征服了这个。

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隶了。

所以……还是不要杀她了吧。

太危险了。

她太危险了，今天她顺从只是因为我在她身上，一旦我松开她，她随时都能轻易地杀死我。我会死的。

我要杀了她。

等我再来一次，一次，一次就好。

我告诉自己，等这次结束，我一定不会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