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不可置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的男
,竟然要求她带着满肚子的别

睡觉?
“李维……我觉得恶心……”安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忍一忍吧,小晴。”李维帮她拉过被子,盖住那具狼藉的身体,眼神空
地看着前方,“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因为洗澡冲掉了,那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是啊。
都已经这样了。
这就是沉没成本。为了不让这个夜晚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必须把这个荒诞的戏码演到最后一秒。
安晴不再说话。她顺从地躺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夹紧双腿,生怕漏出一滴。
这一夜,华尔道夫的行政套房里,没有
睡。
李维关了灯,躺在床的另一侧。
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银河。
安晴侧身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李维能清晰地听到她偶尔发出的抽泣声,以及翻身时,那双腿间发出的细微的水渍声。
那是秦远留下的印记,在时刻提醒着李维:
他的妻子,现在是一个装着别
种子的容器。
而更让李维感到恐惧的是,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秦远离开前的那句话——
“这几天都是排卵期,最好多试几次。”
黑暗中,李维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自己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
茎。
他想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些
叫,想到了安晴被秦远
到高
时的样子。
一种变态的、罪恶的快感,在绝望的泥沼中,悄然绽放。
明天……
也许明天晚上,他可以把门缝……开得再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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