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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林婉清跪在那里的样子，真是可悲。\"江晓曼的声音里没有同，只有一种冷淡的审视，\"她明明是个有丈夫的，跪在一个十八岁的小鬼面前卖力地吞吐，都快磕到床沿上了。那个苏诚还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跟按一只小猫喝水似的。如果是我，打死我都不可能让任何把我按成那个姿势。\"

\"得了吧。\"陈颖的语气忽然有点暧昧，\"你是不肯，还是没遇到让你肯的？\"

\"陈颖，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就随一讲。别紧张嘛。\"陈颖笑了两声，然后重新严肃起来，\"行了，你自己小心点。这种事水得很，别把自己搭进去。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

江晓曼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南京夜色。

凌晨的河西cbd还亮着稀疏的灯光，远处瑞康国际医院的大楼廓隐约可见，三十二楼那一排vip病房的窗户有几扇还透着微弱的光。

她不知道其中哪一扇是vip-01。

她也不知道，此刻在那间病房里，苏诚正搂着林婉清赤的身体陷浅眠。

他的手机屏幕锁屏前最后停留的界面，是一个远程监控app。

app的画面里，有八个分格窗，分别对应着vip区走廊的八个不同角度。

其中第三个窗拍到的画面里，能清楚地看见七月十八凌晨两点，江晓曼蹲在检修通道，手持一部手机，镜对准vip-01的门缝方向，拍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以为自己是猎。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棋局。

她以为自己的每一步都算无遗策。

但她不知道的是，从她第一天躲在检修通道举起手机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就已经被苏诚安装在走廊天花板里的针孔摄像，一帧不差地全部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