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声音太大，反而超出了声带的承受范围，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剧烈的喘息。

她的猛地收缩，然后一大体从里面了出来，力道大得溅到了苏诚的小臂上。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温热的体一波一波地从她体内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像是在抽筋，膝盖不停地开合，大腿内侧的肌跳动得眼可见。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

高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慢慢消退。

林婉清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瘫在了湿透的床单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隔几秒就会猛地蹬一下，然后又软下去。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涌出来，流过太阳，浸进了发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羞耻？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刚才感受到的那种灭顶的快感，是她二十八年的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让她这样过。

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比高本身更让她崩溃。

苏诚抽出了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

他看着林婉清瘫在床上的样子——色护士裙皱成一团，裙摆翻到腰间，内裤歪斜着挂在大腿上，湿漉漉的私处露在空气中，红肿充血，还在微微地张合。

她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护士裙的领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透出了里面文胸的廓。

他伸手帮她把裙摆拉了下来，遮住了她的下体。然后他拉过一条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但雷声已经远了，只剩下雨水敲打玻璃的沙沙声。小夜灯的光照在林婉清的脸上，照出了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苏诚坐在床边，低下，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林护士。\"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雨间隙里的一缕风，\"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林婉清没有睁开眼睛。

但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