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第二遍。\"

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应该是温暖的，但她看到的只有冰冷。那种冰冷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是理所当然。

他觉得她应该这样做。就像他觉得她应该帮他按摩、应该帮他手一样。在他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没有例外。

林婉清低下了。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白色的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些还是浓稠的白色。她能闻到那腥膻的味道，浓烈得让她的胃开始翻涌。

她张开了嘴。

舌尖先碰到了手背上的一滩。

味道很腥，很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碱味。

她的舌碰到的瞬间，胃里翻涌了一下，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开始舔。

先是手背。

她的舌从指根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背的弧度往上舔，把那一滩已经变得半透明的卷进嘴里。

的质感黏腻而滑溜，在她的舌上像一团化不开的胶水。

她把它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舔下一处。

然后是手指缝。

流进了她的指缝里，她不得不把手指张开，用舌尖伸进每一条指缝里去舔。

她的舌在自己的手指之间穿梭，那种感觉荒谬而屈辱，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然后是手腕和小臂。

那里的已经开始涸，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舔，舌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才能把那层涸的舔下来。

苏诚靠在床，看着她。

他看着林婉清跪在他的床边，低着，一边流泪一边舔着自己手上的。

台灯的暖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沾了而变得亮晶晶的，舌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和手背上滑动。

她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帽子下面垂落，粘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护士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以及吊带袜扣在大腿根部的金属扣环。

苏诚把这幅画面刻进了脑海里。

林婉清花了将近五分钟才把所有的舔净。她的嘴里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一滴都没有吐出来。她全部咽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单上，低着，肩膀不停地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追到绝路的兔子。

\"林护士。\"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做得很好。\"

林婉清没有抬。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一滴泪水从她的下滑落，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苏诚收回手，拉上被子，翻了个身。

\"晚安，林护士。明天见。\"

林婉清跪在床边又待了很久。

久到她的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跪出了两个红色的印子，久到她的泪水流了，久到病房里只剩下苏诚平稳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栏才站稳。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永远也洗不掉。

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

她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张开嘴，想要哭出声来，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阵涩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的味道。腥的，咸的，苦的。

她哭着站了起来，走进了护士站的洗手间，打开水龙，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反复搓洗。

她用了三次洗手，把手搓得通红发烫，但那种黏腻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她又捧了一把水漱，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自来水的铁锈味。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眼眶通红，眼角的细纹因为哭泣而变得更加明显。

嘴唇微微肿胀，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红。

护士帽歪在一边，碎发凌地贴在脸颊上。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被欺负过的、狼狈不堪的。

因为她就是。

林婉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护士帽摘下来，重新戴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