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还在高后的痉挛中，浑身发抖，意识模糊。她茫然地抬起，满脸泪痕，嘴唇微张，眼神涣散。

苏诚的对着她的脸，最后几从马眼里出来——第一打在她的额上，沿着鼻梁往下淌；第二打在她的左眼上，让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第三打在她微张的嘴唇上，一部分流进了她的嘴里。

林婉清的脸上挂满了白色的，从额到下，像是被泼了一层浓稠的牛。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不敢动也不敢擦。

妈。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过来，帮她舔净。

苏雅茹从林婉清身上爬起来，跪着挪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林婉清脸上那些白色的体——那是自己儿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就被顺从取代了。

她低下，伸出舌，从林婉清的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舌尖卷起一小块，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再伸出来，舔下一块。

从下到嘴唇。从嘴唇到鼻尖。从鼻尖到眼角。从眼角到额。

林婉清闭着眼睛，感觉着另一个温热的舌在自己脸上游走，把那些腥膻的体一点一点地舔走。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彻底的屈辱。

苏诚靠在床，看着母亲跪在林婉清面前，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舔舐着那张沾满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慵懒的微笑。

苏雅茹舔完了最后一滴，抬起，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体。她转看向苏诚，像是在等待表扬。

乖。苏诚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发。

苏雅茹笑了，眯着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

林婉清趴在枕上，脸上被舔得湿漉漉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后和前面的都在往外淌着体，白色吊带袜的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浸得半透明。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不敢睁开，不敢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