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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雅茹的嘴唇包裹住的瞬间，尝到了一种复杂的味道。

有苏诚的咸腥，有林婉清的微酸，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属于另一个身体处的气息。

这种味道让她的胃微微翻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了。

她的舌在上打转，舌尖舔过冠沟的每一寸，把附着在上面的白浊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然后吞下去。

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把整根含进腔处，直到抵住了她的喉咙，她才停下来，用喉咙的收缩轻轻挤压着。

妈，苏诚的手放在苏雅茹的顶，手指进她盘好的发髻里，轻轻按着她的，你做得很好。

苏雅茹闭着眼睛，嘴里含着儿子的，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在苏诚手掌的引导下前后移动，每一次往前都把吞到喉咙，每一次往后都用嘴唇紧紧地裹着吸一下，把残留的体全部吸净。

床上。

林婉清瘫软在床上，侧过，看见了这一幕。

护士长苏雅茹，跪在地上，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抽的。

苏雅茹的红唇包裹着茎身上下吞吐，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的手按在她的上，手指缠着她散落的发丝，嘴角带着那种林婉清已经开始熟悉的、浅浅的、从容的笑。

母亲和儿子。

护士长和少爷。

林婉清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之前在巡房时看见的那些细节，苏雅茹的指尖颤抖、脖颈泛红、不敢与儿子对视的回避，全部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清晰的、让她浑身冰凉的图画。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