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个被他主动压下去的念
,那个念
被压下去了,但它没有消散,它只是沉下去,沉到某个更
的地方,在那里等着,等着某个合适的时机再浮上来。
然后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在林婉清身上。
她站在那里,侧着脸,碎发垂着,颈侧的皮肤在光里白而细腻,浅蓝色的夜班护理服已经换回了白天的
色护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白丝袜从膝盖往下延伸,腰带系着,胸
的纽扣整齐扣好,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会儿,然后在心里轻轻做了一个对比,那个对比是他主动做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在把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放在同一个天平上,但他没有停下来。
一边是林婉清。
一边是苏雅茹。
两个
,两种丰腴,两种气场,两种对他而言截然不同的意义,在这个二十二度的病房里,在这个上午的光线里,在苏雅茹高跟鞋声刚刚消失的走廊那端,被他用一种无声的、冷静的方式并排放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在母亲远去的那道门
,和林婉清安静站立的侧脸之间,慢慢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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