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前方,声音带着未平的微喘与难以掩饰的
别扭:
「……多谢。」
简单两个字,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没有责备,没有驱赶。
那一掌划开的界限,在这场克制到极致的触碰里,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两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再也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