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上去，再次进她。这一次的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

告别。

「美羽。」我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我填满的感觉，记住

高时的感觉，记住这一切。然后当你回到浩介身边，当你躺在他床上时，好好

比较——到底谁才能真正满足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的后背。

我们在晨光中做，像世界末前的最后一对侣。

彻底结束后，我抱美羽去浴室清洗。热水从顶淋下，冲走我们身上的体

和汗水。在氤氲的蒸汽中，我们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某种暧昧的梦境。

我让她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翘起部。然后在热水的冲刷下，从后方再次进

她。

「还要？」美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已经……做了多少次了……

」

「最后一次。」我谎称，「让我用这个姿势结束。」

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我的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紧

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的触感。水流冲刷着我们的合处，将和的混合物冲

走，但又立刻有新的体涌出。

「啊……热水……好奇怪……」美羽喘息着，「里面……好热……」

「因为你在高。」我感受到她道的痉挛，「看，你的身体永远诚实。」

我们在淋浴下做了很久，久到热水开始变凉。美羽高了两次，我则在她第

三次高时在了她背上。浓稠的在热水中化开，像某种靡的图腾。

关掉水龙后，我们站在湿滑的地面上喘息。镜子上全是雾气，看不清彼此

的脸。

「结束了。」美羽轻声说。

「嗯。」

我们擦身体，回到房间。窗外已经完全亮了，上班族的流在街道上涌动

。新宿又开始了新的一天，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美羽默默穿好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当她最后系上风衣腰带

时，转身面对我。

「我走了。」她说。

「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她摇，「就在这里告别吧。」

我们站在房间中央，相距两米，像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健太。」美羽咬着嘴唇，「谢谢你……给我这么疯狂的一夜。我会永远记

得。」

「不要说这种像告别的话。」

「这就是告别。」她的眼泪又流下来，「对不起，但我必须回到现实了。浩

介在等我，婚礼在筹备，我……我不能毁掉这一切。」

「即使不快乐？」

「快乐不是生的全部。」她苦笑，「责任、承诺、体面……这些也很重要

。」

我走上前，最后一次吻她。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羽毛拂过。

「那就走吧。」我说，「但记住，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当你忍受不了那种

温吞吞的生活时，随时可以回来。」

美羽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我心里砸出一个空。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几分钟后，美羽的身影出现了。她站在路边等

出租车，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单薄而决绝。

一辆出租车停下，她坐进去，车汇车流，消失在新宿的街道上。

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腿开始发麻。

然后我回到床上，躺在她昨晚躺过的位置。枕上还残留着她的发香，床单

上还有我们体涸后的痕迹。我闭上眼睛，吸气，试图将这一切刻进记忆

处。

手机在这时震动。

是美羽发来的line消息：「我到家了。昨夜的一切，我会当作一场梦。

请不要再联系我了。保重。」

我没有回复。

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场梦？

不，美羽。

梦会醒，会忘记。

但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些呻吟、那些汗水、那些体、那些语、那些高

——都已经刻进你的身体记忆里。它们会在你与浩介做时浮现，会在你独处

时低语，会在你每个失眠的夜晚折磨你。

而我，会在这里等待。

等待你被道德感和欲望撕裂的那一天。

等待你终于承认，只有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