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在钢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
。手指绞得更紧了。
「如果……」我缓缓地说,每个字都像经过
心称量,「如果现在的我,是
七年前该有的样子——成熟、稳重、懂得如何正确地
——你会选择我吗?」
问题很残酷,很卑鄙。
它在
迫她面对一个虚构的可能
,一个永远无法验证的假设。但正是这种
无法验证,让它具备了强大的杀伤力——因为没有答案,所以可以无限想象;因
为可以想象,所以会怀疑现实的选择。
美羽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下
,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桌
面上,洇开小小的圆形水迹。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对我来说有意义。」我向前倾身,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很有侵
略
,但我控制着速度,缓慢而坚定,「这七年里,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我能
早点变成更好的
,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你。」
「别说了……」
「我努力改变自己,学习控制
绪,学习体谅他
,学习所有你当年希望我
具备的品质。」我的声音压低成耳语,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而这一切,都是为
了某一天能站在你面前,问出这个问题。」
美羽抬起
,眼睛里已经浮起水光。泪水让她的瞳孔显得更大,更黑,像
不见底的湖泊。
「太迟了,健太。」她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已经有了婚
约。」
「婚约不是枷锁。」我说,声音轻柔但坚定,「如果你的心还在动摇,那就
说明这个选择并不完全正确。」
「我没有动摇!」
反驳得太快了,快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在说谎时,往往会用更大的声音
、更快的语速来掩盖心虚。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放在桌面的手上。她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下微微
颤抖。
「你的手在抖。」我说。
「放开……」
「你的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脉搏。」我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摩挲她的手
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美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
但我没有停止。相反,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这个动作很突然,
她吓了一跳,身体向后缩,但背后是墙壁,无处可退。
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我必须仰视她。这是一种
心的姿态设计
——放低自己,让她在心理上占据优势。跪姿代表臣服,仰视代表崇拜,这在心
理学上能降低对方的防御心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速很慢,确保每
个字都能进
她的心里,「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你戴上谁的戒指,在我心里,
你永远是我的美羽。」
眼泪终于从她眼眶滑落,像断线的珍珠。
我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就像过去的千百次
那样。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泪水的湿润。
然后,我缓缓靠近。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粘稠。爵士乐还在播放,雨声还在敲打窗户,咖啡的香气
还在空气中弥漫,但这一切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的脸,她
的眼睛,她的嘴唇。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二十岁时用的花果调,而是更成熟的
木质香。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紊
,温热的气
息扑在我的脸上。
我的嘴唇停在她唇前毫米之处。
她没有躲开。
也没有闭上眼睛。
我们就那样僵持着,共享着同一片灼热的空气。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
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又像在喘息。
这个距离很危险。再近一厘米,就是接吻;退后一厘米,就是拒绝。而停留
在这个距离,是暧昧的极致——没有实际行动,但比实际行动更撩
,因为它悬
而未决,充满可能
。
我数着她的呼吸。一,二,三……到第七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