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咬着老子不放，成这样还装什么英雄啊！”

从那夜之后，公孙离和大乔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边陲荒村。

“蚀神散”被村民每强行喂食，神力彻底被封印在体内最处，再也提不起来一丝。

两从高高在上的英雄，彻底沦为村里世代相传的“”。

平里，她们被锁在村中央那间暗湿的木屋里，双腿被铁链大开固定在木架上，里永远塞着沾满的布、烂袜子或者她们自己的衣物残片。

只要哪个村民想用，随时就能推门进来，把她们拖出来上一顿。

公孙离的兔耳上系着小铜铃，一动就叮当作响，提醒所有她的存在；大乔的踩脚袜永远是半湿半透的状态，脚底和脚心永远沾着新鲜的，走路时都会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公孙离跪坐在木屋角落，白发散，兔耳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初的倔强，只剩下一片被得麻木的顺从。

大乔则靠着墙壁，温柔的脸庞带着常年不散的红，默默张开双腿，任由村民们随时检查她里塞着的“塞子”。

两偶尔对视一眼，都只剩下苦涩又无奈的默契——她们知道，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荒村了。

丰收庆典之夜

整个村庄张灯结彩，篝火熊熊，空气里全是烤和酒的香味。

村里兴高采烈地庆祝这一年的好收成，而今年最热闹的节目，就是他们刚刚获得的两位。

村民们早早把公孙离和大乔从木屋里拖出来，心打扮了一番，抬到村最大的稻堆祭台上。

公孙离被打扮得极尽靡：白发被编成两条又长又顺的双马尾，兔耳上绑着鲜艳的红花和铜铃，一动就叮当作响。

她身上只剩一件被剪得极短的红白残灵衣，布料勉强遮住肩膀和后背，胸却整个敞开，雪白饱满的房完全露在夜风中，的被穿上冰凉的金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短裙只剩腰间一圈布条，根本遮不住下面，雪白圆润的和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完全露在外。

她脚上穿着被得又黄又黏的白色袜，脚底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涸的痕迹，脚踝上的红绳被特意拉长，方便村民随时当套使用。

那双高跟红靴早就被脱掉扔在一旁，赤的脚掌踩在粗糙的稻上微微发抖。

大乔黑发散开披在赤的后背上，原本圣洁的莲华裙被村民们粗地改成半透的薄纱，勉强挂在身上。

胸部和下体完全露在外，雪白的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下身那双踩脚袜被换成最薄最透的那双，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着她的玉足，脚趾和脚心的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袜底早已被之前的村民满，黏糊糊地贴在脚掌上，隐约还能看见白浊的痕迹。

她被强迫戴上一个粗糙的皮项圈，项圈正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便器”三个大字，在昏暗的木屋里格外刺眼。

两被并排按跪在稻堆上，高高翘起，面对全村几十个男。

篝火把她们雪白的身体照得通亮，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红肿和痕迹都清清楚楚。

村长高声宣布：“今晚的活祭品就是咱们村的世代！先让她们用脚伺候大家！”

第一个村民早就等不及了，急吼吼地走上前，一把抓住公孙离的兔耳往后拉扯，疼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他把粗黑直接塞进她脚踝红绳和湿黏袜之间，狠狠抽起来，红绳被勒得陷细的皮肤。

“！兔子的袜子还是这么骚！老子了这么多天，还是又热又滑！”他一边猛她的脚踝套子，一边“啪啪”扇着她雪白的，每一掌都打得又重又响，雪白的被扇得不断晃，鲜红的掌印层层叠加。

公孙离咬着嘴唇，兔耳上的铃铛随着拉扯叮当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只能跪在那里任他使用。

公孙离兔耳颤抖着，铜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红眸已经完全迷离，水汪汪的没了焦点。

她一边被第一个村民着脚踝上的红绳套子，一边主动把另一只裹着湿黏袜的脚伸向旁边的村民，雪白的脚掌微微晃动，像在邀请。

她的声音软糯又下贱，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发甜：

“村里的……大哥哥……用离儿的袜子……和红绳……好好吧……离儿是村里的便器……”

说完，她还轻轻摇了摇那只伸出去的脚，脚趾在烂的白色短袜里蜷缩着，脚心朝上，把被浸黄的袜底完全展露出来。

兔耳上的红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胸前金环晃，尖已经硬得发挺。

旁边的村民，笑着骂了句“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