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发出的一耀眼的金色【文字之水】。

那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甚至带着热度的烫金字符，随着她的痉挛洒在书桌、地面，甚至溅到了我与薇儿的身上。

这些字符在空气中短暂停留，随即化作无数细小的数据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消散。

凤姐整个像脱水了一样瘫软在我怀里，胸剧烈起伏，那双平里算计着大观园财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我无比的顺从与依恋。

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肩膀，气喘吁吁，身上的旗袍早已不整，却透着一种征服后的慵懒美感。

【这样……算吗？】她声音嘶哑地问道。

我擦了擦她嘴角留下的津，满意地看着房间里那些正在逐渐恢复正常的数据流。

【算。】我回答，将她放回太师椅上，转身看向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薇儿，【现在，这里终于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