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路、疏导、挪车、搬路障。老胳膊老腿的,忙了一上午,感觉骨
架子都要散了。
至于陈蕊?
那小妮子今天跑八百米来着?
他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昨天晚上他还琢磨来着,想着今天趁她跑步的时候按遥控器,看看她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样子。
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门
来了。
忙得脚不沾地,哪还记得什么遥控器不遥控器的。
“哎哟我的老腰……”
他扶着腰直起身来,看着门
还在排队的车辆长龙,叹了
气。
“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
啊……”
跑道上。
八百米的参赛选手已经在起跑线后面集合了。
陈蕊站在第三三道,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前倾,做好了起跑的势。
她的心跳得很快。
是因为紧张。
是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
她的目光不停地在
群中搜索着,看台上、跑道外侧、主席台旁边、器材室门
——每一个可能藏着那猥琐身影的角落她都没放过。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到底躲哪儿去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七上八下的。
越是找不到
,她越紧张。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也许他正躲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举着遥控器,等她跑到最显眼的位置再按下去。
一定是这样。
那老东西最会搞这种
的了。
“没关系……我练过了……三档我能扛……”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发令枪举起来了。
砰——
起跑了。
陈蕊迈开长腿冲了出去。
白色的运动服在风中微微鼓起,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步伐很稳,节奏控制得不错,前两百米保持在第三的位置,不冒进也不落后。
体内的跳蛋安安静静的。
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还没按?”
她跑过弯道的时候又扫了一眼看台。
没有。
“难道在等我跑到直道再按?”
她继续跑。
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跳蛋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甚至开始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没电了。
“不可能啊……昨晚还……”
她跑得越来越困惑。
六百米。七百米。
跑道外侧,周铭气喘吁吁地跟着她跑,一边跑一边喊。
“陈蕊!加油!最后一百米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都跑歪了,但他顾不上扶,拼命地挥着手给她加油。
陈蕊没听见。
她满脑子都是——
“那老东西到底在哪儿?!”
最后一百米。
她咬牙冲刺,超过了前面两个
个,第二个冲过终点线。
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
她直起腰来,环顾四周。
场上
来
往,加油声、广播声、笑声混成一片。
没有李富贵。
跳蛋从
到尾一声没吭。
她跑了八百米,体内塞着跳蛋、
夹、
塞,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做好了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心理准备,做好了被快感击溃的准备——
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
她站在跑道上,胸
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
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恼怒。
“
呢!!”
她气得跺了一下脚。
“说好的按遥控器呢!说好的让我出丑呢!我练了一整晚!一!整!晚!”
她又跺了一脚。
“李富贵你个大骗子!!!”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喊。
表面上,陈蕊同学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跑道边上喝水,表
淡淡的,看起来清冷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现在气得想杀
。
“陈蕊!你太厉害了!第二名!”
周铭跑过来,眼镜歪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举着一瓶水,笑得傻乎乎的。
“你跑得好快,我在外面跟着跑都跟不上……”
陈蕊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
。
“谢谢。”
她的语气很平淡。
但心里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