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假阳具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
——
那
淡淡的、混着妈妈体香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又飘过来了。
她的脸又红了。
“……这真的是为了训练。”
她小声地、心虚地、自言自语。
此刻的陈蕊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正常的十八岁
高中生,不会偷拿自己妈妈的假阳具,不会凑上去闻,不会闻完傻笑,不会想象妈妈在床上的样子,更不会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不是变态行为。
她此刻的状态,手握着妈妈的假阳具,身上塞着另一个老男
的
趣用品,满脸通红地给自己找借
的样子,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变态了。
伦敦金融城某写字楼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英伦天际线。
孙静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最后一份报表推到桌面中央。
“陈总,威尔逊集团的并购案已经完成最终
割,资金全部到账。法务那边确认没有遗留问题,下周一可以正式启动整合流程。”
陈心蓝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合上。
“嗯,这个项目收尾得很漂亮。”
孙静微微一怔。
跟了陈心蓝这么多年,\''''漂亮\''''这种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伦敦出太阳还稀罕。
“都是陈总决策果断,我们只是执行。”
“行了,别拍马
。”
陈心蓝把文件放到一旁,端起咖啡抿了一
。
“这个项目收尾之后,你牵
给团队发一笔项目奖金,比例按去年亚太并购案的标准来。另外,给你和团队所有
放一个月带薪年假。”
孙静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一个月?”
“怎么,嫌少?”
“不是不是,陈总,我……”
孙静张了张嘴,有些意外。
她跟了陈心蓝十一年。
从陈心蓝白手起家那年就跟着。
十一年,满打满算休过的假加起来可能都没一个月。
去年她老公打电话说儿子小升中考试,问她能不能回来陪两天,她嘴上答应了,结果转
就飞去了迪拜谈项目。
“谢谢陈总,我确实很久没回家了。老公和儿子……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
陈心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孙静看在眼里,心里感慨。
以前的陈心蓝不会这样笑。以前的陈心蓝永远是冷着一张脸,说话像下命令,做事像打仗,笑容这种东西跟她绝缘。
“陈总,您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心蓝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蕊蕊快放寒假了。”
“嗯,大小姐应该是月底期末考。”
“我打算带她去北欧走走。挪威、冰岛,看看极光。她小时候说想看极光,我一直没带她去过。”
孙静又是一愣。
陈心蓝带陈蕊出去旅游?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以前的陈心蓝对陈蕊是什么态度?
冷淡、严苛、不近
。
陈蕊小学三年级发烧到三十九度,打电话给她,她都没有回去,还是让孙静联系家庭医生的。
那些年,陈蕊的所有事
家长会、生
、生病基本全是孙静替陈心蓝去的。
孙静有时候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的小
孩,心里都替她难受。
“陈总,大小姐现在也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您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当年的事——”
话说到一半,孙静突然停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孙静的表
僵了一瞬,随即低下
,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陈总,抱歉,我不该提……”
陈心蓝没有动怒。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过了几秒,她开
了。
“没关系。”
“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走不出来。把自己困在里面,把身边的
也推得远远的。蕊蕊……我亏欠她太多了。”
“那孩子懂事得让我心疼。我那么对她,她从来不怨我。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安安静静地在门
等着,鞋子给我摆好,茶给我倒上。她才多大?七八岁的孩子,就学会了看我的脸色。”
“我以前觉得,对她严格一点是为她好。后来才明白,那不是为她好,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
绪发泄在她身上。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我所有的
绪。”
陈心蓝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以后我会慢慢弥补她的。带她去看看这个世界,陪她吃顿饭,跟她聊聊天。这些别
家妈妈做的事
,我以前一样都没做过。”
孙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