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贴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电池盒,医用胶带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床底下什么都没有。除了灰。
“我记得上次妈妈用完就放在房间里的啊……”
她又爬起来,拉开床
柜的抽屉。
第一层。护肤品、发卡、一小瓶安眠药。
第二层。一沓文件、一支钢笔、几张名片。
第三层。空的。
“不应该啊……”
她站起来,环顾陈心蓝的卧室。
色的实木家具,灰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的梳妆台,窗台上连一片灰尘都没有。
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像酒店套房,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床。
灰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看不出什么。但她蹲下来,把床单一角掀开——
找到了。>ltxsba@gmail.com>
床和床
柜之间的缝隙里,两样东西卡在那里。
一根硅胶假阳具,
色的,尺寸很可观,柱身上有明显的血管纹路,
的形状栩栩如生。
旁边是一瓶半透明的润滑
,瓶身上印着英文,已经被用了大半。
“找到了!”
她伸手把两样东西从缝隙里拽出来。
假阳具
手沉甸甸的,硅胶的触感很柔软,按下去会回弹。
她用两只手握着比划了一下——粗,真的粗。
比她的手腕还粗一圈。
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出
,从根部到
微微上翘,弧度设计得很
准。
“妈妈用这种尺寸的……”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做贼心虚地回
看了一眼门
。
当然没有
。
陈心蓝还在国外出差,家里就她一个
。
可她还是紧张,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偷拿妈妈的假阳具。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哼,可恶的李富贵,都是他害的……”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低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浅
色的睡裙很薄,领
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睡裙的布料下面,两个
的位置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夹。
隔着薄薄的睡裙,
夹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掀开睡裙的下摆,往下面看了一眼。
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电池盒,跳蛋的电线从内裤边缘伸出来,一路延伸到
。
她又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
缝——
塞的尾盘卡在外面,硬硬的一小块。
三样东西全在。
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基本都待在体内。
跳蛋虽然不开震动,但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塞在
道
处,走一步晃一下,存在感很强。
夹夹着两个
,
尖一整天都处于充血状态,敏感得不行,连衣服蹭过去都酸。
塞就更不用说了,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坐下来的时候会被往里顶,站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往外滑,随时随地提醒她——
里面有东西。
“真是的……”
她小声嘟囔。
“每天晚上还要给这
玩意消毒……”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把跳蛋、
夹、
塞从身上取下来,泡在盐水里清洗消毒。
她在网上查过,硅胶制品长时间塞在体内不清洗容易滋生细菌,到时候发炎了就麻烦了。
李富贵那老东西根本不懂这些。
她买
趣用品的时候问过他有没有买专用清洗
,他大手一挥说\''''用啥清洗
,用水冲冲就得了\''''。
她差点没被他气死。
“到时候发炎了烂了我看你怎么玩……”
最后还是她自己买了一瓶带有灭菌功能的清洗
,每天晚上再认认真真地给那三件东西泡盐水、涂清洗
、冲洗、擦
、收纳。
像个伺候宝贝的保姆。
她把假阳具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
鬼使神差地,她闻了闻。
一
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
不难闻。
像是某种高级的护肤品的气味,混着一点点……骚味?
不是尿骚的那种骚,是一种很暧昧的、让
脸红心跳的气味。地址wwW.4v4v4v.us
是妈妈的味道。
陈心蓝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冷冷的、很高级的香味。
“但是现在,有点骚骚的凑凑的……嘿嘿……妈妈也……”
她傻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