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旧课本的纸张味，什么都没有了。

至于偶尔飘过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则被他心安理得地归咎于窗户没关严飘进来的某，并继续在自己构建的完美同桌滤镜下，偷偷红了耳根。

午休时间

门推开一道缝，陈蕊侧身闪进来，门又轻轻合上了。

李富贵叼着半截烟靠在窗边，见她进来，把烟往窗台上一摁，呲的一声灭了。他咧开嘴，一黄牙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可算来了，让老子好等。”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

陈蕊走过去，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你烟掐了，呛死了。”

“掐了掐了，就知道你事儿多。”李富贵伸手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两只手从她腰上环过去，鼻子往她脖子根拱，“让老子闻闻——嗯，今天没香水？还是香，你身上那子味道老子一闻就硬。”

“……你哪天不硬。”陈蕊被他鼻子里出来的热气弄的脖子痒，偏了偏脑袋。

“那不一样，硬也分等级，见你是一等硬，硬到疼的那种。”他把嘴贴在她脖子上，厚嘴唇蹭着她颈动脉，声音含含糊糊的，“这两天没见你，想老子没？”

“想，想你怎么还不洗澡。”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天天洗，都快搓掉一层皮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托住她的下，把她脸掰过来，“转过来，让老子亲亲。”

陈蕊转过，他嘴已经凑上来了。

两片厚嘴唇贴上来，一子又浓又陈的烟味直往她鼻子里灌。

他舌伸进来，粗糙的舌苔刮着她的上颚，唾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用力吸了一下她下唇，又用舌尖去舔她的齿龈，一根一根牙齿地舔过来，把她嘴里的津卷进自己嘴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他的手指捏着她下，力道不轻不重，让她嘴张得更开些，好让他的舌进得更。

他又吸了一她的舌，像吸什么好吃的似的，水被他吸过去，吞下。

然后又把自己的舌伸进她嘴里，厚厚软软的，带着烟焦油的味道，把她的舌压住，搅了两圈。

陈蕊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手指抓住他的衣领。

分开的时候两的嘴唇都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丝线。

李富贵用拇指把她嘴角的水擦掉，又把手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把那根丝舔断了。

“你这小嘴越来越会亲了，刚才是你先伸舌的吧？”

“……不是。”

“就是，老子感觉到了，舌尖先伸出来的。”他笑得更得意了，“被老子亲上瘾了？”

陈蕊没说话。

他又凑上来，这次先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尖慢慢舔她的唇珠。

陈蕊闭着眼睛，呼吸重了些，手从他衣领上松开，攀上他的肩膀。

他又把舌伸进去，这次动作慢，像在搅一杯浓稠的蜂蜜，黏腻的水声在两张嘴之间轻轻响着。

李富贵的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摸进去，隔着内衣揉她的房。

他的手指捏着罩的边缘，往外一推，整个房被挤出来，他一把抓住，拇指按在上，顺时针绕了三圈，在他指肚下硬起来。

又逆时针绕了三圈，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扯了一下。

陈蕊闷哼一声，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掐了他后背一下。

“嗯？掐我？”李富贵松开她的嘴，低看着她，手上又扯了一下，“这儿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了。刚才亲的时候我摸你那儿，你喘了，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不能。”他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另一边的房还裹在内衣里，被托出一道浅浅的沟，“老子现在闭着眼都能摸出来你啥时候想要。你刚才坐老子腿上的时候，自己扭了一下，那就是在找位置，对不对？”

“我没扭。”陈蕊别过脸，耳朵已经从耳垂红到耳廓了。

“扭了。”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扒下来，内衣扣子解开，扔在课桌上。

她上身全了，他两只手各握一边房，十指张开又收拢，把房揉成各种形状，“现在更不用说了，你听听你这喘气声，跟跑完八百米似的。”

“……你弄你的，别说话。”

“老子就喜欢说话，憋着难受。”他站起来，把陈蕊转过去，开始剥她的裙子，“你这身子老子从到脚都摸透了，左边比右边敏感，子被揉的时候脚尖会绷，腰被掐的时候腿会夹——你看，老子手放你腰上你腿就夹了。”

陈蕊低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又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