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李富贵把手指抽出来，举在她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全是你流的水。嘴上嫌弃老子，身体比嘴实诚多了。”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净，然后拍了拍她的，“你说实话，现在跟老子做这事，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

“……嗯。”

“以后还来不来了？”

又一阵沉默。陈蕊在他怀里挪了挪，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来。但是——”她抬起，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认真，“你以后洗澡勤快点，还有，不准再把狗放床上。”

“行！”李富贵满答应，笑得满脸褶子开花，“你让老子洗澡老子就洗！下次洗完再让你舔老子的净！”

“……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

“不能！老子就这样！”他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手从她大腿根往上摸，摸过平坦的小腹，摸到肋骨，又摸回房，“说实话，你到底舒不舒服？上次老子你的时候，你最后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

“……别问了。”陈蕊伸手去捂他嘴，被他躲开了。

“问！老子就要问！你得说，不说老子心里没底！”

陈蕊吸一气，盯着他看了三秒。

“……舒服，行了吧？每次弄完回去我都能睡着，我以前睡不着觉，现在能睡着了。你是我的安眠药——可以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那你更得天天让我了！老子是你安眠药啊，不吃睡不着觉可不行！”

“……滚。”陈蕊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反正已经这样了。你怎么弄怎么弄吧，只要别搞大我肚子。其他的……随便你。”

李富贵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

“放心，老子明天给你买药去，买两盒备着。”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过你可想好了，你跟了老子，以后就是老子的了。老子穷，丑，老，但是老子的技术还是有的，以后让你天天都安眠。”

“……说完了？说完了放开我，我要回去了。”陈蕊试图从他腿上下来。

“别动。”他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又摸到她腿间，“反正还有时间，老子再扣会儿——这滑溜溜的小，扣起来最舒服了……”

陈蕊没再挣扎。

她把靠在李富贵肩膀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

腿间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手指进出的时候带着黏被挤出来的黏腻声响。

两个对视了一眼。

“你这下面都湿透了，还走吗。”

“……少废话。”她低看了看他那只手，然后抬看他，脸上没什么表，但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别弄太晚。十二点之前放我回去。”

李富贵看着她，手指在她道里又搅了两下才抽出来。

“行。十二点之前放你走。但是剩下这点时间你不能闲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铁架床的摇晃声终于停了。

李富贵趴在陈蕊身上，像条被拍上岸的老鱼，大大地喘着粗气。

汗珠子从他额上滚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

他身上那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劣质肥皂的气味，把两个严严实实地罩在被窝里。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还架在他腰上，膝盖窝里全是汗。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感觉体内处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慢慢软下去。

刚才最后那一下他顶得特别，她咬着枕角才没叫出声来。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汗涔涔的胸，“啪”一声脆响。

“你多大岁数了自己心里没数？也不怕死在床上。”

李富贵抬起脑袋，那张老脸从她胸冒出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他咧嘴一笑，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发亮。

“嘿嘿，死在你身上那叫值。他娘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你个。”陈蕊把他的脸推开，从他身下挣出来，坐起身。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锁骨以下全是红印，腰上还有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是他刚才掐着她腰冲刺的时候留下的，“你是狗吗？每次都啃一身印子。”

她拿起床尾的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

腿一抬，内裤拉到一半，发现自己那件白色棉质内裤上沾着一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刚才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