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陈蕊的脸彻底红了。她把剩下的煎饼塞回塑料袋里，站起身。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哎，这话说的！”李富贵也跟着站起来，挡在她面前，“做这种事嘛，当然要慢慢开发。你现在不懂，以后会喜欢的。”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她耳边，热气在她耳朵上，“你不是答应做老子的了吗？嗯？”

陈蕊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桌子上。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那天晚上！”李富贵理直气壮，“你搂着老子的脖子叫得那么欢，还不答应？”

“那是……”陈蕊语塞，耳朵烫得厉害，“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李富贵斩钉截铁，“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老子的？”

陈蕊看着他。

那张布满皱纹和风霜的脸，那双浑浊但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是又怎么样。”她偏过，小声说了一句。

李富贵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

“那就是了！老子的，老子当然得好好疼，好好教！”他伸手想摸她的脸，陈蕊偏躲开了。

他也不在意，手收回来，搓了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等你。”

“……我考虑考虑。”陈蕊把塑料袋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绕过他，往门走。

“考虑啥！必须来！”李富贵在她身后喊，“不来老子去你班上找你！”

陈蕊已经拉开了保安亭的门。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回过，看了他一眼。

“你敢。”

说完，她转身走出保安亭，也不回地往教学楼走去。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富贵站在门，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直到她转过教学楼拐角，看不见。

他坐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怎么“教”她了。

等着吧，小丫片子。晚上有你好受的。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李富贵那间宿舍里传出来。

昏黄的灯泡在顶晃着，把墙上那道裂缝照得忽明忽暗。

汪汪被赶到了门外，正用爪子扒拉着门板，呜呜地叫。

陈蕊跪在地上，膝盖底下垫着李富贵的保安制服外套。

她浑身光溜溜的，校服和内裤叠好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少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浑圆的房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晃，两颗的挺立着。

她低着，嘴里含着男那根又粗又黑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李富贵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毛茸茸的腿叉开。

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按着陈蕊的后脑勺，仰着，嘴张着，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呃……对，就这样……舌，用舌舔……”

陈蕊的舌在上转了一圈，把那层咸腥的分泌物卷进嘴里。

她抬起眼皮瞪他，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滴到胸上。

李富贵低看她，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一黄牙露在外面，笑得又满足又猥琐。

“你这样瞪老子的时候……老子更硬了……他娘的，你这小嘴真会吸……”

陈蕊没理他，继续动。

她一只手扶着茎根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了些。

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水被搅动的黏腻响动。

“慢着慢着，别用牙……对，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含点……对，就这样，你这丫真聪明，学啥都快……”

陈蕊把嘴张开更大些，把整根茎吞进去大半截，顶到喉咙，她嗓子眼一紧，差点呕。

她顿了一下，缓了缓，又继续往里含。

水被挤出来，顺着茎淌到李富贵的睾丸上，把那丛灰白的毛弄得湿漉漉的。

李富贵粗重地喘着气，手指进陈蕊的发里，轻轻抓着她的皮。

“你比那些乡下娘们聪明多了……她们有的学半天都学不会，一嘴牙刮得老子蛋疼……你这小嘴简直是天生的……”

陈蕊把茎吐出来，用手握着套弄了两下，抬看他。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