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子看看你那小
想没想老子”
“你做梦!龌龊!”
“老子就龌龊了咋地?你不龌龊?不龌龊你那天看了老子的
,咋还硬是盯着瞅了好几眼?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走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回去被窝里肯定夹被子了吧?”
“你放
!”
陈蕊咬牙切齿地打出了这三个字,可心里却说不上来地发虚。
她确实是盯着看了。
确实是红着脸跑的。
晚上在被窝里也确实……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恨不得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
手机又震了。
“快快快,给老子看眼你那
,就一眼。你给老子看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撸一发算了,不缠你了。不给看的话老子明天就去你们教室门
等你”
“你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跟老癞蛤蟆有一腿吧?”
陈蕊的手指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
七八糟地转。
李富贵这个
她还真拿不准,要是真闹起来,他那张嘴什么都能往外蹦。
万一他在校门
或者教室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
吸一
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推开了宿舍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外面吃晚饭或者上自习。
她趿着拖鞋,一步一步往走廊尽
的公共厕所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她把门关上,
销慢慢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格外明显。
她靠在门板上,低着
看手机屏幕上李富贵又发来的消息。
“咋样?想好没?老子等着呢”
“你再不给老子看,老子的
今晚怕是撸烂了都好不了”
厕所隔间里,惨白的灯光从
顶打下来,照得瓷砖上的水渍都泛着冷光。
陈蕊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屏幕上,李富贵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身体
处那
隐隐的热意还没消。
这几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舍友们都睡着了,她就会把手伸进被子里。
指尖触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带着耻骨上细细软软的毛发,轻轻揉按,脑子里全是那根紫红色的东西,青筋盘虬的样子,还有李富贵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
每次弄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
掌,可第二天晚上,手又不听使唤地伸下去了。
手机突然震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
陈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瞪着屏幕,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接?
不接?
手指悬在绿色接听键上方,哆嗦着。
脑子说挂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来,李富贵那张老脸出现在画面里。
他坐在他那间
宿舍的床上,光着膀子,露出黄兮兮的白背心,嘴里叼着半截烟,摄像
从下往上拍,下
和鼻孔占了大半个屏幕。
“哟!真接了?”李富贵的眉毛挑得老高,显然自己都没想到,“老子还寻思你肯定得挂呢。行啊丫
,胆子见长啊。”
陈蕊靠在门板上,把手机举到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冷淡一些。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在宿舍,室友随时回来。”
“在宿舍?”李富贵眯着眼盯着屏幕里她的背景,嘎嘎笑起来,“你骗谁呢?你后面那是厕所隔板,老子在这学校
了多少年了,那瓷砖花色老子闭着眼都认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耳根又红了。
“在厕所就好办了。”李富贵把烟掐灭在床
的易拉罐里,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的蛊惑,“丫
,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你有病!”陈蕊立刻骂了回去,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生怕隔壁隔间有
。
“快点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儿老子没摸过?你那两个小
子,老子嘴都亲过,你害羞个啥。”
“你放
!那是你强迫的!”
“强迫?行,那现在老子不强迫你。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脱?”李富贵的眼珠子在屏幕里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真不想,你挂电话不就完了?老子又没绑着你手。可你没挂啊。”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在陈蕊心
上。她拿着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富贵趁着她犹豫的当
,继续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