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愤怒、羞耻,一
脑地涌上来,让她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
。
“你混蛋!”
她把那件脏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冲上去就要推他。
李富贵个子比她矮半个
,瘦瘦小小的,可
家常年
力气活,不像她细胳膊细腿。
她两只手推过去,他纹丝不动,反而一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抓住了。
“哟哟哟,还动手?”李富贵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顺势一揽,把她整个
箍进怀里,嘴里烟
熏得陈蕊直别
,“你这妞儿怎么每回来都要跟老子打一架?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让老子稀罕一会儿?”
“放开我!”陈蕊拼命挣扎,可他那双粗糙的手力气大得惊
。她被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李富贵三两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往上摸。
“今天得好好搂搂你。”他嘴里咕哝着,手已经探到了胸罩边缘,“上回让你跑了,这回可得补上。”
陈蕊奋力挣扎,双腿
蹬,但李富贵整个
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罩杯边缘
进去,捏住了里面的软
。
“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每次都说不要,最后不都爽得直哼哼。”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校服上衣连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
色的胸罩和纤细的腰肢。
陈蕊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两只手被按在
顶,挣扎不开。
李富贵低下
,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
“妈的,真香。你们
学生都搽的什么,
香
香的。”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啪嗒一下解开了胸罩扣子。
陈蕊感觉到胸
一松,两团柔软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凉意袭来。
她惊恐地扭动身体,但李富贵已经把胸罩从她身上拽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低
就含住了她一边的
。
“啊——!”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蓓蕾,一阵酥麻让她整个
都弹了一下。
李富贵含得吧唧作响,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另一边的
房,拇指和食指夹着
轻轻搓捻。
陈蕊感觉自己整个上身都酥软了,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脑子里
糟糟的,一边是恶心和羞耻,一边却是身体
处控制不住涌上来的酥麻感。
不一会儿,她被剥得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和棉袜。
校服、外套、胸罩,全部散落在地上。
她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胸
,低着
,
发散开,整个
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李富贵站在床边,脱了外套,露出发黄的白背心,骨瘦如柴的胸膛和软塌塌的肚腩。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裤子随时要掉的样子。
“……把衣服还给我。”陈蕊低着
,声音闷闷的。
李富贵弯腰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拎在手里晃了晃。
“想要衣服?”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行啊。今晚在这儿过夜,衣服老子就还你。”
陈蕊猛地抬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富贵往床上一坐,床垫吱嘎响,“房间都被你收拾
净了,床也现成的。你今晚在这儿睡一宿,明早穿上衣服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不要!”陈蕊拼命摇
,往后挪了挪身体。
“那你想怎么着?”李富贵把她的校服揉成一团扔在远处的椅子上,“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就穿个小裤衩?要是被巡夜的老师看到,你打算咋解释?被
同学瞧见倒也算了,万一被男学生瞅见了,你以后还做
?”
陈蕊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从这里到
生宿舍,要穿过大半个校园,这个时间虽然不算晚,但路上肯定还有
在走动。
她这副样子出去,只要被一个
看到,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嘛,”李富贵凑近她,粗糙的手搭在她
露的肩膀上,“就在这儿住一晚,老子又不收你房钱。”
陈蕊身体僵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要碰我……”
“碰你?老子啥时候真碰过你了?”李富贵理直气壮,“摸两下能叫碰?那叫疼你。”
陈蕊瞪着他,不吭声。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又凑近了些,嘴里的烟味直往陈蕊脸上扑。
“不过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你让老子看看你这儿。”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内裤的位置,“就看一眼。看完了,你
走就走,老子把衣服还你,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