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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低看着这只小手，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他故意不松手，两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往上扯，一个往下拽。

胸罩在裤兜里被拉扯得变了形，色带子在空气中晃。

“得得得，还你还你。”李富贵忽然松了劲儿。

陈蕊来不及收力，整个往后踉跄两步，手里紧紧攥着抢回来的色胸罩，警惕地看着他。

她背过身去，动作慌地把胸罩套上，手指颤抖着扣上背后的扣子，又把肩带拉好。

然后捡起地上的校服上衣，套上。

整个过程手忙脚，好几次都扣不准扣子。

等她穿好衣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发有些凌，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我要走了。”她小声说，拿起帆布包就往外走。

“哎，等等。”李富贵一从地上爬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旧的按键手机，“加个微信，以后好联系。”

陈蕊愣住了。加他的微信？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想想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心里一百个不愿。

但她不擅长拒绝，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让他扫。

“叮咚”一声，好友申请发送成功。

陈蕊快步走出保安宿舍，一直走到宿舍楼拐角，确认李富贵看不到她了，才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像——是一张模糊的保安自拍，穿着一件不知道哪年发的制服，笑得露出一黄牙。

陈蕊抿紧嘴唇，点开他的资料，在备注那一栏，重重地敲下几个字：

老癞蛤蟆

自从有了陈蕊的微信，李富贵可算是找到乐子了。

他那个按键手机屏幕都花了，打字慢得像蜗牛爬，但他还是乐此不疲。

一会儿发个“丫，在嘛？”，一会儿又发个“今天裙子挺短啊，注意点别着凉”，后面还跟着个他自己不知从哪找到的像素极低的猥琐表包。

消息发过去，都石沉大海。

陈蕊那个微信像，是系统自带的灰色初始像，朋友圈也是一条横线，啥也没有。

要不是上回加微信的时候亲眼看着她作，李富贵还真以为这臭丫给了个假号糊弄他呢。

“妈的，装死是吧？”

这天下午，李富贵闲得蛋疼，又发了几条骚扰信息过去，依旧没回音。他有点上火，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没两声，电话被秒挂。

“嘿！”李富贵来劲了，“有脾气了？还挂老子电话？”

他不信邪，又连着打了三四通。

无一例外，全都没接。最后甚至提示“对方暂时无法接通”，也不知道是被拉黑了还是咋的。

“行，你牛。”李富贵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扔在桌上，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

晚上，保安亭里灯光昏暗。李富贵正翘着二郎腿，用手机看些带颜色的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门“哐”一声被推开。

李富贵吓了一跳，抬一看，只见陈蕊气呼呼地站在门，校服外套敞开着，胸因为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全是火气。

“哟，稀客啊。”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怎么，想通了？主动来找老子……”

“你下午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陈蕊直接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是啊，咋了？老子想你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行？”李富贵理直气壮。

“你知不知道那是上课时间！”陈蕊气得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学校的保安！你不知道上课时间不能玩手机吗？！你还一直打，打个没完！”

李富贵眨眨眼，挠了挠。“上课时间？哦……好像是哦。老子给忘了。”他整天浑浑噩噩，哪记得住课程表。

“你忘了？！”陈蕊声音都拔高了一点，“被老师发现了！直接没收了！”

“收就收了呗，再买一个。”李富贵不以为意。

“你说得轻巧！”陈蕊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求了老师半天，老师才答应不告诉我妈妈……要是让我妈知道我在学校因为这个被没收手机，我……”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惧。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李富贵看着她那副后怕的样子，咂咂嘴。

“行了行了，大点事。老子以后注意，行了吧？”他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大晚上跑过来，就为这事儿？还有别的事没？没事老子要继续看片了。”

陈蕊咬了咬嘴唇，压下火气。“……我要去看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