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陈蕊只觉得胸一凉，随即是前所未有的、毫无阻碍的露感。她茫然地低下——

两团白得晃眼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因为刚才的揉弄和此刻的凉意而挺翘充血、呈现出诱色的。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钟。

紧接着，巨大的羞耻和惊恐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啊”地短促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用双臂环抱住胸，遮挡住这羞的景象。

“别动！”李富贵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让老子好好看看！”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贪婪地舔舐着那对完全露出来的少房。

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晕是淡淡的色，不大，小巧玲珑，颜色是更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诱的小樱桃。

“真他妈白……真他妈……”他喃喃自语，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直接、完全地贴上了那滑腻温软的。

“嗯……”陈蕊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粗糙，与她自己肌肤的细腻形成令战栗的对比。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摩擦着她娇的和敏感的，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与怪异刺痛的触感。

李富贵尽揉捏着，用手指捻弄、拨动着那两粒的，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啧，这么小，这么，一看就没被男玩过。”他品论足，语气下流，“不过手感是真不错，又软又弹，学生妹的子就是不一样。”

陈蕊再也受不了了。这种赤的审视和玩弄，每一秒都在凌迟她的自尊。

“够了……真的够了……”

她用尽力气挣扎了一下，趁着李富贵稍微松懈的瞬间，手忙脚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带来一阵刺激颤栗。

布料挡住了那令羞耻的景象，却挡不住胸残留的、火辣辣的触感和冰凉的空感。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胸罩还在地上。

她红着脸，目光躲闪地看向地上那抹淡蓝色，犹豫着要不要去捡。

李富贵动作比她快得多。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嫌脏似的捏起那件还带着少体温和淡淡体香的蓝色胸罩，拎到眼前。

他先是仔细看了看——纯棉的，洗得很净，有淡淡的、好闻的洗衣香味，混合着一丝独属于陈蕊的、若有若无的少体香。

还带着温热的触感，中间那个蝴蝶结因为刚才的力拉扯有点变形。

然后，在陈蕊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把那件胸罩凑到自己鼻子前，地、贪婪地吸了一大气。

“嘶——哈——”

那表，陶醉得像是吸食了什么毒品。

陈蕊看得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那是她的贴身衣物！

“还……还给我……”

她声音发抖，伸出手，却不敢真的去抢。

李富贵把胸罩拿开，咧开嘴，露出那黄牙，笑得无比得意。

“还给你？想得美。”他把胸罩在手里晃了晃，“这是老子的战利品。别忘了咱们的规矩，摸一次，看一次狗。今天这次，老子很满意，这罩子，就当是额外奖励了。”

他故意把胸罩凑到纸箱边，对着里面不明所以的汪汪晃了晃。

“看到没，小畜生？你主的罩子，现在归老子了！”

汪汪当然看不懂，只是歪着，疑惑地“呜？”了一声。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屈辱、恶心……种种绪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受到更多的羞辱。

她最后看了一眼纸箱里的汪汪，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校服t恤下，胸前的空和凉意，以及残留的、令作呕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门“砰”地一声关上。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和汪汪在纸箱里扒拉的细微声响。

李富贵靠在床上，手里还捏着那件淡蓝色的胸罩。

他再次把它放到鼻尖，吸了一那混合着少体香和洗衣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跑得倒挺快……”

他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