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它的时候，它才这么大。”她用手比了个掌大小的样子，“刚断的狗崽，被丢在垃圾桶边上。身上全是虫子，快死了。”

汪汪听到她的声音，抬起来舔了舔她的手指。

“带它去宠物医院打针、驱虫、挂营养，花了一千多。后来又买狗粮、狗窝、食盆这些。加起来……”她抿了抿嘴唇，皮的地方又裂了一下，疼得她眼睛眯了眯，“两千出。生活费不够了，又不敢跟妈妈说养狗的事，就想了这个借。”

“我妈妈不让养狗。她说狗脏，掉毛，还咬东西。以前家里养的博美也被她送了。”陈蕊低下，声音闷闷的，“所以只能把它藏在这。这里平时没什么过来，晚上我下了自习来喂它一次，早上早读前再来一次。它很乖，不跑也不叫——”

李富贵听着，手却没闲着。

粗糙的手掌从她后背一路往上，又慢慢往下，能感觉到少后背那层薄薄的软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那根内衣肩带硌在他手心，他满脑子都是这条带子底下系着的是什么。

至于她说了什么，他其实只听进去了一半。

“这样啊，那确实是做了好事。”他嘴上应着，咽了水，嗓子得发痒。

陈蕊突然站了起来，弯腰把汪汪抱进怀里。

“李师傅，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读。”

她怀里抱着狗，站在月光底下看着他。半边脸红肿着，嘴角还挂着血。模样狼狈，眼神却还是冷冷清清的，看不出什么绪。

“哎——”

陈蕊停住脚步，没回。怀里的汪汪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李富贵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侧后方。

月光把他那张油腻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喉咙里卡了痰。

“我说丫，你这事儿……可有点麻烦了。”

陈蕊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什么麻烦？”

“你在这儿养狗。”李富贵指了指她怀里那只脏兮兮的小土狗，又指了指树林处那个用废纸箱和旧衣服搭成的小窝，“学校规定，校园里严禁饲养宠物。你瞅瞅，这还搭了个窝，挺用心的嘛。”

陈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小窝确实搭得很用心，纸箱里铺着净的旧毛巾，旁边还放着两个小碗，一个装水一个装粮。

她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就溜过来，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趁着没来喂一次。

这一个月来，汪汪是她唯一能说说话的对象。

“李师傅，汪汪不吵不闹的，我就每天来喂两次，不会给学校添麻烦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恳求的意味，“它很乖，真的。”

“乖不乖的，那是你说。”李富贵抱着胳膊，歪着看她，嘴角扯出个笑来，“可规矩就是规矩。我是学校的保安，看见了就得管。要不明天教导处问起来，我怎么代？”

陈蕊不说话了。她低下，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汪汪的脑袋。小狗仰起脸舔她的手指，湿漉漉的舌舔过她手背，痒痒的。<>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李富贵往前凑了凑，两个的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烟味混着汗味的酸臭。

他盯着陈蕊的脸看，那半边肿起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嘴角的血迹已经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可就算这样，这丫还是漂亮得扎眼。

皮肤白得透光，鼻子挺，眼睛大，睫毛又长又密。

他往下扫了一眼。

校服衬衫的领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往下就是微微隆起的弧度。

乖乖，这丫才十八岁，子就这么大了？

吃什么长大的？

他喉咙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起来。

“这么着吧。”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狗呢，你先放我那儿。我宿舍就在保安亭后面，地方虽然小，但养只狗还是够的。你每天晚上下了自习，来看它一次，喂食啊遛弯啊都行。这样既不算违反规定，狗也有个正经地方待，你看怎么样？”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眼神里的意思，陈蕊就是再单纯也看出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师傅，不用麻烦您了。我……我明天就把它送走，送到流动物救助站去。”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送走？”李富贵笑了，露出一黄牙，“你舍得？这狗可是你花了不少钱救回来的。再说了，救助站那地方，狗进去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陈蕊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她确实舍不得。

这一个月来，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