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嘴唇在她掐过的地方擦了一下她的指尖。

“注意了。”他说，“下次注意。”

他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的时候她没有抵抗。

他的手掌滑到她腰后，隔着道服和运动背心贴着她腰窝，往外走的时候她发现他的训练裤系带还是散的，她伸手帮他系上，系得很紧。

他低看了一眼，嘴角抬了一度。

走出更衣室前，她回看了一眼那条被丢在长椅上的腰带──打成死结的那根，她没有捡。

反正以后有帮她解了。

他想：她笑起来的样子比摔的时候好看一万倍。但她不知道。最好永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