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接，那张卡一下掉在了床沿。

“我不会。”她发着抖，还是说。

扈珺看着她，额角起青筋，一下就要起身去抓她，但是身子跟着晃了晃。

他眼前眩晕，浑身发痛地喘了几气。

扈珂犹豫了会，还是扶住了他的手臂，“你别这样行吗。”

扈珺撑着她的肩膀缓了会，又慢慢抱住了她，面颊贴着她温热的发顶，他嘴里喃喃的，“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我对你不好吗，别怎么看有那么重要吗？”他呼吸变得酸涩，立刻闭上了眼睛压抑那湿润，“你怎么这么笨这么轴。”

“还行吧。”她像是评判般给出了个回答。

扈珺气得想笑，他捧着她的脸，“什么叫还行？”

她看了他一会，“好的时候是很多的。”

她又慢慢地说：“……你也打过我。”

扈珺愣了下，又冷笑出声，“对你的好不记得，那一件事你能记一辈子，你又为什么要骗我，那是无缘无故的事吗？”

扈珂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只能看着他。

她眼神茫然地望着他，过了会只是发出轻轻一声“嗯”。

扈珺面颊紧绷，眼神发狠地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下，别开脸。

然后手腕被他攥起来，他拎着她的手抽在自己面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扈珂掌心震得发麻，另一只手拼命去推他肩膀，“你别这样！”

扈珺没松力气她哪里挣得开，等他面颊发肿才终于松了力气。

他英俊的脸上叠着红肿的掌痕，抓着扈珂的肩膀问她，“告诉我，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