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这是这边世界特有的美酒，鼠族王国那边的特产，你可以尝尝。”

雪茵接过杯子，看了一会儿那红色的酒，眉眼弯了一下。

“好久没沾酒了。既然离儿准备的，妈就好好尝尝。”她把杯子凑到鼻尖嗅了嗅，“但离儿你不准喝。你还小，酒对你没好处。”

她把灶离面前的酒杯也拿过来，一喝掉，然后把杯子摆回他面前。

灶离没抗议。

他拿起母亲喝过的杯子，从另一桶倒了一满杯鸢尾兰蜜茶，对着杯沿上她红的淡印慢慢喝。

对面的雪茵正喝着第二杯酿，完全没注意到。

一小时后，雪茵五杯下肚，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

说话开始拖尾音，笑起来比平时开得更灿烂，笑完了就托着下眯眼看儿子，眼神雾蒙蒙的。

“妈，你醉了。回去休息吧。”

“没醉——还能再喝——”话说到一半就被灶离架着胳膊扶起来。

她的腿发软，整个靠在他身上，酒气混着她身上的淡香钻进灶离的鼻腔。

走到房间门的时候她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儿子面前失态。

灶离把她放倒在床上。

雪茵的脸颊红，发散了，衣襟歪了，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蹭松了一半。

她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妈。还没按摩。”灶离坐在床边，把手搓热。

雪茵含混地“嗯”了一声，身体没有任何防备。

他掀开她睡袍的下摆，直接推到肩胛骨以上。整片后背、腰肢、以及被丝质内裤裹着的部完全露在烛光下。

灶离的手从肩颈开始按——和平时一样的手法，一样的节奏。

然后慢慢往下。

滑过腰窝，停在那对上。

这是他第一次把“按摩”的范围扩展到这个位置。

隔着内裤薄薄的丝质布料，在他掌心下又软又弹，捏一下便会凹陷，松开又弹回原形。

雪茵在醉梦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灶离的手指沿内裤边缘画圈，拇指卡进大腿根和部界的那道弧线，用“位按压”的力道缓缓揉。

承扶。

书上确实说这里能缓解腰背酸痛。

他只是稍微按得靠内侧了一点。

“嗯……”雪茵的声音从枕里闷出来。她的部在灶离掌下微微颤抖。

他继续。

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直接握住她一侧房。

另一只手拨开内裤边缘，手指复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

丝质布料被卷到一边，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肿胀的唇，绕着那颗小核打转。

雪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呻吟一声接一声，大腿夹紧又松开。

灶离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用力吸吮，手指同时在下面加快节奏——进、出、画圈、按压——

“离儿……”她叫了一声。是在梦里叫的，声音软糯娇弱，尾音拖得很长。

灶离的呼吸了一拍。

他嘴上的力道加重，手指加速碾弄那颗小核。

雪茵的身体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腕，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蜜从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她高了。全程没有醒。

灶离把手抽出来，在烛光下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上满是黏腻的透明体，映着烛火的反光。

他把手指放进中，慢慢舔净。

然后是床单上的水渍——他拿毛巾垫在下面，铺平，把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母亲身边，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侧身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妈，生快乐。”他轻声说。

雪茵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果然什么都不记得，只揉着太阳说这酒后劲真大。

“昨晚我没失态吧？”

“没有。妈喝醉了就睡了。”灶离把热毛巾递给她，表和平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