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一种放弃了似的宽容，“反正我最终也不打算让你保留自己的名字。毕竟，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你以后就叫小白好了。”

“小……白？”娜塔莉亚愣住了，连挣动都停了。

她瞪着面前这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脸上的表从愤怒扭曲成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叫谁小白！我是娜塔莉亚！恶龙咆哮部族的战士！你——”

“小白。”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束缚架前，仰看着她。

他站直了也只到她的腰际，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这姿势本该显得弱势，可他仰时露出的笑容让娜塔莉亚后脊窜过一丝凉意，“接下来的调教子，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你这小崽子——唔！”

灶离踮起脚尖，把一个环形枷扣进她张开的嘴里。

硅胶环刚好卡在牙齿之间，迫使她的嘴保持张开，合不上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一条细长的唾从她嘴角滑落，沿着下滴到衣襟上。

“骂的声音太吵了。姐姐——”他顿了顿，改，“不对，小白。这样好多了。”他转身走到工具托盘旁，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方慢慢划过，停在一根中等尺寸的震动上。

他拿起它掂了掂，又看看束缚架上被固定住四肢的龙娘，摇了摇。

“虽然我也很想亲自来，但是——我的童贞打算留给母亲。我希望第一次体验是跟我那美丽动的母亲，不过目前还没做好她的工作，暂时还是只能当她的乖巧可靠的乖孩子。”

他把震动抵上娜塔莉亚的另一边尖，嗡嗡的震动让她立刻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溢出得更快了，顺着下淌下来，把震动的硅胶表面浸得湿亮，“至于小白，你很有幸成为我认识身体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他关掉震动放回托盘，转而取下最边上的润滑和消毒湿巾。“不过其他地方倒是可以先开始。”

他重新走到束缚架前，踮起脚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双手。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白，调教是一门艺术。身为调教者，如果一直刺激那些众所周知的隐私部位，那不就等于直接做了吗。”他把湿巾丢进收纳桶，拧开润滑盖子，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均匀涂了一层，“调教这种事，不能急着来。我是一个很懂得利用时间的——我会慢慢找到你的敏感点。如果找不到，那就把你全身都调教成敏感点，让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

娜塔莉亚呜呜叫着。面前这少年慢条斯理的动作看起来近乎温柔，但每一个字落到她耳朵里都像恶魔的低语。

“理论知识我知道不少，实际作是一回。动作太粗鲁的话，别骂我好吗。”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腔。

湿润、温暖、柔软——这是他指尖传来的第一感觉。

碰到舌尖的瞬间，那块软触电般向后缩了一下，但腔就这么大，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按压，绕着舌尖画圈，润滑的凉意在腔里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戴着枷我也不好亲你，就用手指模拟一下吧。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嗯——初吻也该留给母亲。到时候母亲跟你一样被我摁在床上，那美丽的身体……真令期待。”更多彩

他想起关于腔调教的理论。

支配者把手指塞进被支配者嘴里搅动玩弄，是一种无声的权力宣示。

让对方习惯被异物侵腔，习惯那种被不由分说占有的感觉，为以后更层的东西打下基础。

娜塔莉亚显然没有习惯。

她的舌拼命想把侵的手指推出去，舌面一拱一拱地顶着灶离的指尖，可那两根手指反而借着她舌的推力往更处滑去。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唾越泌越多，混着润滑从嘴角淌成透明的细线，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的沟之间已经积了一小洼湿润的水光。

“原来如此。”灶离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她腔里慢慢搅动，指尖故意搔过她的上颚。

那片软一被碰到，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肯定不想发出的闷哼。

他注意到了，立刻用同样的力道和角度再碰一次。

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更细，尾音拖得发抖。

“上颚敏感。记住了。”

他开始用更丰富的手法玩弄她的腔。

食指和中指夹住舌，轻轻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指尖沿着牙齿内侧的弧线一一划过，感受那些比类略尖的犬齿；指腹反复按压刚发现的敏感点上颚，一下轻一下重，节奏毫无规律，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次触碰什么时候会来。

娜塔莉亚被弄得止不住地呜呜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