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汁排出。

这是通师处理涨时的常规作之一：清理痂。

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和\"清理痂\"之间的距离，大概相当于地球到月球。

\"需要清理一下。\"他说，\"我用手指把那层薄膜搓掉。可能会有点……你忍一下。\"

\"有点什么？\"

\"有点敏感。的神经末梢很密集。碰到的时候会有反应。就像刚才那样。\"

他用\"就像刚才那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她那声失控的\"啊\"——没有追问那个声音是什么质的，没有点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到底产生了什么反应。

只是用一个平淡的、不带任何暗示的句子，把那个尴尬的瞬间定为\"正常的生理反应\"。

给她一个台阶。

让她可以告诉自己：我刚才叫出来是因为敏感，是正常的，不是因为别的。

丁楚岚沉默了三秒钟。

她在犹豫。

他能看到她的犹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组织一句话但又放弃了。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拇指在转动它。

慢慢地、无意识地、一圈一圈地转。

\"好。\"她最终说。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个密闭的、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的空间里，他可能根本听不到。\"你快一点。\"

\"嗯。\"

他的右手拇指从根部向顶端移动。

慢。

极慢。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说的是\"快一点\"，但他的手指做的是相反的事。

他的拇指指腹以一种几乎可以用\"磨蹭\"来形容的速度，沿着她的表面向上攀爬。

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哺期的因为频繁被婴儿吸吮，表面有细密的褶皱和纹理，他的指腹在这些褶皱上滑过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极其细腻的摩擦感。

像指纹碾过丝绒。

丁楚岚的呼吸在他的手指移动的瞬间变了。

不是加快——是变浅了。

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很短、很急、很浅，像是她的肺突然缩小了容量，只能吸进平时三分之一的空气。

然后呼气的时候，气流从她微张的嘴唇之间泄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你在憋气。\"他说。

\"没有。\"

\"你在。你的胸不动了。呼吸。\"

她吸了一气。那气在进她的肺部之前，在喉咙里打了一个转——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吞咽水时的\"咕\"声。

\"我碰到了。\"他说。

他的拇指指腹已经完全覆盖了她的顶端——那颗充血的、挺立的、玫瑰色的粒被他的指腹整个盖住了。

\"你能感觉到吗？\"

\"能。\"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搓了。把掉的汁搓掉。会有点……你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受不受得了。\"

她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开始动了。

不是挤压。是摩擦。拇指指腹贴着她的顶端，做了一个小幅度的、圆形的、顺时针方向的搓揉动作。

第一圈。

\"嗯——！\"

丁楚岚的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尖锐而短促。

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倾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强行拉了回去，后背重新贴上墙壁。

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一秒——那个姿势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自己——然后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攥紧了棉麻阔腿裤的布料。

\"太重了？\"他问。

\"不是太重。是……太……\"她咽了一下水。喉咙滚动。\"太直接了。\"

\"太直接？\"

\"你的手指……直接压在上面。那里很……\"她的声音卡住了。

她想说\"敏感\"，但这个词在这个境下太危险了。

说出\"敏感\"就等于承认她的在被他触碰时产生了超出\"疼痛\"范畴的感觉。

\"很敏感。\"他替她说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哺期的本来就比平时敏感三到五倍。神经末梢密度是身体其他部位的十几倍。被碰到有反应是正常的。\"

又是那套\"科学解释\"。

把她的身体反应定为\"正常的生理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