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遍之后,她的呼吸总算比之前稳了一些——虽然还是比正常频率快,但至少有了一个大致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完全碎片化的喘息。
\"好一点了吗?\"他问。
\"好一点了。\"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平稳了,\"谢谢你。\"
\"别老说谢谢。\"
\"那我说什么?\"
\"说\''''王浩你真帅\''''。\"
丁楚岚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笑。
那个笑声在这个闷热的、充满了汗味和
香的密闭空间里,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一潭死水,漾开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你这个
……\"她摇了摇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越是什么时候越要开玩笑。\"王浩说,\"你笑的时候呼吸就正常了,你注意到没有?\"
丁楚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刚才笑的那一瞬间,她的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了,呼吸也跟着自然了一拍。
\"所以你是故意的?\"她问。
\"当然是故意的。\"他说,\"我要是真想让你夸我帅,我会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比如我洗了
换了衣服打了古龙水的时候,而不是在一个三十七八度的电梯里满
大汗的时候。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平时出门还打古龙水?\"
\"偶尔。看心
。\"
\"什么味的?\"
\"柑橘和雪松。\"
\"听起来挺好闻的。\"
\"你现在闻不到。你现在只能闻到我的汗味。\"
\"你的汗味还好。\"丁楚岚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含义有点微妙——\"你的汗味还好\"意味着她闻过他的汗味,而且对此有一个评价。
她的耳尖又红了一下,但没有收回这句话。
王浩注意到了她耳尖的红,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
15:22。
短暂的轻松氛围没有维持多久。
丁楚岚的身体又开始发出信号了。
这次不是一个微小的弓起,而是一个明显的、持续的、全身
的紧绷。
她的肩膀耸了起来,颈部的肌
绷成了两根可见的筋,下颌咬紧,面部的表
从\"隐忍\"变成了\"痛苦\"——眉
拧在一起,眼睛紧闭,鼻翼翕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嘴角微微下拉。
她的双手从环绕膝盖的姿势变了——右手松开膝盖,伸向了胸
,手掌按在了右侧
房的外下方,用力地、缓慢地向上托起,像是在试图把一个越来越沉的重物往上抬。
她的手指陷进了
里,隔着湿透的t恤,可以看到手指按压的位置形成了几个
的凹陷,凹陷周围的
被挤压得向外鼓出,在t恤表面形成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这个动作她做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松开了手,换成左手按住左侧
房,做了同样的动作。
来回
替了两三次之后,她放弃了。
\"没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哽咽,\"越按越疼。\"
她的蹲姿终于维持不住了。
双腿发麻,脚踝酸痛,加上胸
的剧烈不适,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一侧倾斜。
她的左肩靠上了电梯侧壁,然后整个
沿着墙壁慢慢地滑了下去,从蹲姿变成了一种半坐半躺的姿势——
部着地,双腿微曲伸向前方,上半身靠在墙壁和角落的
汇处,
歪向一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失去了膝盖的支撑和遮挡。
两只被涨
撑得饱满硕大的
房在湿透的t恤下面完整地
露在了王浩的视线中——没有了膝盖的遮挡,没有了双臂的
叉,没有了任何可以掩饰的屏障。
它们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沉甸甸地、几乎是具有攻击
地呈现在那里,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
廓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t恤的面料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
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被汗水浸透后变成了
灰色,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灰色涂层。
透过这层\"涂层\",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肤色哺
内衣的全部结构——宽肩带、全包围罩杯的边缘线、以及胸骨正中那两个被撑得微微外翻的塑料前开扣。
而
房本身的形状,在这双重布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般的立体感。
两只浑圆的半球从胸壁高高隆起,顶端的
像两颗被按进面团里的樱桃核,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两个小小的、但极其醒目的凸起。
那两个凸起比之前更大了——之前是近一厘米,现在看起来接近一点五厘米,像两颗被什么力量从内部往外顶的、随时可能
布而出的硬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