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两者都有。

王浩保持着蹲姿，没有回到对面去坐。

他留在了她的左侧，距离三十厘米。

这个距离已经不是\"邻居\"的距离了。

这是\"朋友\"的距离，甚至比朋友更近一点。

在一个正常的社场合里，两个异之间保持三十厘米的距离，要么是亲密关系，要么是在非常拥挤的环境中被迫靠近。

但在这个只有两个的电梯里，这个距离是他主动选择的。

他选择了留在她身边。

而她没有让他走开。

15：03。

丁楚岚的呼吸又开始紊了。

刚才被湿巾暂时缓解的不适似乎卷土重来了，而且来势更猛。

她的呼吸从\"稍微平稳了一点\"迅速恶化成了\"比之前更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个微小的、从喉咙处发出的\"嗯\"声，像是在用声音来给疼痛计数。

她的膝盖顶得更紧了，双臂环绕膝盖的力度也更大了。她的指节发白，指甲陷进了自己的前臂皮肤里，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又疼了？\"王浩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一下。

埋在膝盖上面，他看不到她的表，但他能看到她后颈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不是冷的那种皮疙瘩，是疼痛刺激引发的那种。

\"几分了？\"他问。

\"……六。\"她的声音从膝盖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可能六分了。\"

从四五分到六分，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按这个速度，再过四十分钟就会到八分，一个小时后就会到九分。而救援最快还要两个半小时。

\"你能不能……\"王浩斟酌了一下措辞，\"不是说隔着衣服按没用吗？但是你可以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去按。我不看。\"

丁楚岚沉默了好几秒钟。

\"……我试过了。\"她终于说，声音很小，\"刚才你擦脸的时候我偷偷试了一下。没用。手动按摩需要特定的手法，我自己的角度不对，而且……太疼了，一碰就疼，我自己下不了手。\"

\"你之前自己挤过吗？\"

\"用吸器挤过。手动挤也挤过，但都是在不太胀的时候。像现在这么胀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上次这么胀的时候，是去找通师的那次。\"

\"那次你说是十分。\"

\"嗯。\"

\"现在才六分，应该还没到那个程度吧？\"

\"没到。但是……\"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王浩必须把耳朵凑近才能听清，\"但是在往那个方向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一开始是慢慢地涨，现在是一阵一阵地涨，每一阵都比上一阵涨得多。\"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身体又弓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嘶——\"。

\"又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疲惫，\"又一阵。\"

王浩看着她蜷缩在角落里，听着她急促而紊的呼吸，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那香味现在已经不是若有若无的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明确的、浓郁的、几乎带有实体感的甜腻气味，像是有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打翻了一瓶温热的牛。

香变浓意味着什么，他不需要医学知识也能猜到——她的汁正在渗出来。

也许还没有渗透衣服，但已经从溢出了，浸湿了哺内衣的内层，在体温的烘烤下散发出越来越浓烈的气味。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语气很认真，没有任何调侃或暧昧的成分，\"你告诉我，我能帮什么忙就帮什么忙。\"

丁楚岚从膝盖上抬起，看着他。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在哭，但已经到了哭的边缘。

那种红是疼痛和隐忍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生理反应——眼睛里充了血，泪腺开始分泌泪，但还没有多到溢出来的程度。

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下唇上那道齿痕变得更了，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沙哑，\"我真的不知道你能帮什么忙。这个事……你帮不了。\"

\"为什么帮不了？\"

\"因为……\"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因为这个事需要……需要直接……\"

她说不下去了。

她要说的话，翻译成白话就是：因为缓解涨需要直接接触房，而你是一个男，一个不是我丈夫的男，我不可能让你碰我的胸。

这句话她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为把这句话说出来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越界——它承认了\"你碰我的胸\"这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