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躲进柜子里，把门关上，没能伤害我。”

“那阿列克斯呢？”

洛芙娜沉默了很久。挂钟咔哒咔哒地响。她摸着珍珠，声音轻得像气音：

“像有站在柜子外面，没有打开门，只是蹲下来，说我在。我很害怕，但又……又想开门看看。”

艾汶点点，表认真，没有了以前的嘻嘻哈哈：“你不需要现在命名它。但你要知道，感激不会让你想开门，只有期待才会。”

洛芙娜低下，耳朵尖还是红的。

她把珍珠贴回锁骨下方，感受着那颗圆润的、没有棱角的凉意。

心里那发烫的东西还在，但她好像第一次看清了它的廓——不是感激，不是亏欠，是某种她不敢命名的、滚烫的期待。

艾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把糖袋塞进包里。

“明天我还来，”她说，朝门走了两步，又回，“明天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洛芙娜抬起要告别，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艾汶推门走了，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洛芙娜坐在沙发上，背靠着软垫，手指仍然贴在珍珠上。

她心里还是，但那种不再是混沌的恐慌，因为有在她胸腔里画了一条线，一边是“应该”，一边是“忍不住”。

她还在线中间，但手指的方向，似乎已经偏向了某一边。